我发现这四周居然有烛台,想来也是,密室也是人呆的嘛,总不能漆黑一片吧。
点燃了左右各四个烛台,这里就亮多了。这里不是什么密室或暗示之类的地方,这儿看上去就是一个天然的洞穴!
在我眼前摆着一具具腐烂的尸体,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一样,一具具死尸已经分不清男女了,就被摆放在地上。
这是哪儿?莫不是人家祖坟的坟地里?
这些个蜡烛该不会是死人的陪葬品吧?!我赶紧跪在地上给躺在那些木板桌上腐烂的尸体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霎时间感觉我四周有无数只老鼠在叫着。
“不好!”我发现不大对劲儿,赶紧起身朝四周看了看,一只只和蟑螂大小差不多的甲壳虫朝我这爬来。
而这些虫子的源头就是那些腐烂的尸体里爬出来的!
难怪我觉得这地儿阴气这么重,果真是养了邪物。这些虫子我从来没见过,个头不大看样子倒是来势汹汹。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脱下身上这件皮衣就点着了扔在地上。这些虫子看样子是怕火的,我顺手这么一挥就烧死一片,但耐不住它数量多。
这衣服也不禁烧,眼看着火快熄灭了,我又脱下衬衫点着朝爬虫最多的地方扔了过去。
我跳到衬衫那儿,旁边正好是一具尸体,身上的皮肉完好就是腹部有一个洞,里头的内脏应该都被这些怪虫吃干净了。
从这尸体外形来看是一具女尸,死时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也不知道咋死的,没想到我今天也要搁这陪葬了。
“奇怪,怎么这具尸体里没有虫子爬出来?”我好奇地盯着这具女尸的腹部看了许久,突然,这具女尸从案板上坐了起来。
着实吓得我脸色发白,我倒在地上,看着坐起来的女尸,心里发毛。
突然,女尸又倒了下去,肚子里爬出一只和老鼠一样大小的蜘蛛,呈红色。
“嚯,这蜘蛛真是大!”
我见这蜘蛛通体火红,甚是漂亮。但是这蜘蛛属于五毒,严格来说也算是邪物,这应该是那些怪虫的老大了吧。
我现在也不是个活人,溺水都死不了,一只蜘蛛看样子也没啥好怕的,就捉捉看咯。
我慢慢伸出手,想捂住那只大蜘蛛,谁承想它纵身一跃跳到我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我很害怕,可是我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难道毒性太强麻痹了我的手?
渐渐地我感到浑身乏力,一点劲都使不出了。
这只蜘蛛不是在喷毒,而是在吸我的尸气和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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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符合风水布局的住宅甚是诡异,如果按常规布局那必是人丁兴旺!若是反其道而行,不是六畜不安就是阴盛阳衰。
而这种反其道行之的布局正是那些心术不正之人用来炼制邪物的手段!看此地阴气如此之重,看来是无鬼必尸了!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三声过后仍不见有人开门,莫非家里没人?就在我准备离开之时,门把手突然动了一下。
“有人在吗?请问,有人在家吗?”我又敲了敲门,并询问着。
突然,门弹开了,里头亮堂堂的,看上去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你找谁?”
我低头看了看,开门的是一个约莫七八岁大的小男孩,个子不高,正好到门把手那儿。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有些事想和你说,可以请叔叔进去坐坐吗?”我温和地问道。
这个小男孩应该就是钱建开遗嘱中的权儿了,没想到才这么大。不过年纪虽小,却古灵精怪的。
钱权犹豫了一会儿,看样子不怎么想让我进去。
“哦,对了!你等下!”我赶忙回头跑到车里拿出来一盒蛋糕。
“喏,叔叔买给你的礼物。”我伸手递了过去。
其实我的目的不是想引诱他,而是让他看看后面那辆奔驰,那车是钱建开的,想必钱权一定认得出来。
这个小鬼头朝我后头张望了一下,立马接过蛋糕冲我嘻嘻地笑着,热情地邀请我进了屋里。
“叔,你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哎。【愛↑去△小↓說△網w】权儿真乖,真懂事!”我不禁夸赞到。
“叔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呀?”钱权仰着头好奇地看了看我。我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在犹豫要不要将他父亲的遗嘱拿出来给他,他还年幼,如果我把这噩耗告诉他,他又怎么承受得了?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告诉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也是个孩子,长相成熟而心智还不成熟。
又或许是我痛恨钱建开生前的所作所为。总之,我当着钱权的面把遗嘱掏了出来。
“权儿,你爸他,已经死了。这是他临走前对你说的话,你看看吧!”我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并把遗嘱交到了他手里。
出乎我意料的是钱权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是打击太大了他一时接受不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