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孽呵呵一笑：“看来你是想到了。”

“天路？”苏问试探着问道。

卯孽点了点头。

苏问心头不禁有些震惊，对于这位天下第一人，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能够同时掌控天路与黄泉路，底蕴之深，几乎是当之无愧九州之最。

这是真正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进可攻，退可守。

再加上姬宫湦无与伦比的实力，以及大周那恐怖的国力，难怪当初地界的大狱天朝圣上，也不得不暂时退避。

“不对，占天四角，莫非，占的是天路四角？姬宫湦，想要举朝飞升？”苏问瞳孔之中，满是震惊。

这是何等的大气魄？

然而，卯孽听了，眸中却是闪过一抹不屑：“飞升？嗤你也太小瞧姬宫湦了。”

苏问不由一阵无语，飞升登仙，都是小瞧，那什么才算是正视？

等等，他忽然想起，当初在云城天上云端之时，照余生似乎也对飞升不屑一顾，还曾说过这样的话语：

九州大地的凡人，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飞升天界，而天界的仙人，却挤破脑袋的想要来到人间，你说，岂不有趣？

苏问当时想不太明白，但此时联系卯孽的反应，却若有所思。

似乎，九州的强者，都瞧不起仙？

卯孽轻哼一声：“虽然，如今的天界，论实力，确实要比九州更强，但，我人界才是正统，天地二界，只不过是远古一战分出去的分支而已，若非又经历上古大劫，天地两界借机保存实力，让人界势衰，他们如今，又岂敢放肆？”

他眼中闪过一抹傲气，这种傲气无分种族，是立于整个世界层面上的骄傲，因生在人间，而倍感骄傲。

当然，这其中，也未尝没有人界多年来被天地两界欺压而积累下来的怒气。

这种怒气，苏问感觉的并不明显，因为他毕竟才来到九州十余年，但这并不妨碍他为九州豪强而感到尊敬。

如今的天界，玄力浓郁程度，远超九州，而踏过神圣大关，其实便已经有了飞升的资格，只要意志直冲天界，便有仙光降临，天路大开，接引成仙。

登临仙界，对于自身的发展显然要比人间来的更快，也更简单，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没什么比这个更具诱惑的了。

然而，九州却留下了如此多的强者，都在为人界的强盛而努力，或许也分道统，也分不同大教、天朝，也有争端，但努力的方向，是一致的。

当然，这其中或许也有其他原因。

九州的水，在苏问看来，是比天界还要深的，否则

，那些仙人，为何挤破了脑袋想要降临？

卯孽不可能说些无意义的话，他讲三界恩怨，也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那么再联系之前一切，苏问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猜想。

只是这一个猜想，便让他，心头悸动不已！

是，他或许，真的太小瞧姬宫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