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觉着厉长生不像是歹人,加之厉长生一头黑白混合的头发,颇有世外高人模样,方才将手从腰间佩剑上拿下,拱手道:“原来是崂山高人,某唤作于翰,字长文,齐鲁人士,早听闻崂山俊秀,山内有高人,一直不得朝拜,甚是可惜,今日却见着崂山高人矣。”
厉长生拱手道:“高人不敢当,不过一寻常道人罢了。”
说着两人客气一番,方才在仆人的安排下坐到一干净地方。
此时,那仆人取来干柴之类堆在地面上,取来火石要生火,但是那火石打了许久也是没有点燃。
厉长生见着,笑道:“何须如此,火来。”
说着,厉长生一挥手,便有一道火光闪耀,正落在那干柴之上,片刻间就将干柴点燃。
见着厉长生这一手凭空取火,两人顿时有些诧异,于翰开口道:“道长这手段当真了得。”
厉长生在手掌中将暗自捏在手中的符篆灰烬收入袖口之中,方才那一手正是借助了一门唤作“起焰符”实现,不然就厉长生此时修为,虽然勉强也能做到,但是也不能这般潇洒。
起火之后,那仆人取出了一些干粮来,就要放在火上烤起来,见着那干粮模样,厉长生就知道这玩意肯定是硬的不行,口味也就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此时厉长生忽然大笑开口道:“今日遇着贵人,如何能没有酒肉,且看贫道手段。”
听了这话,于翰顿时有些不喜,以为厉长生是嘲笑自己主仆二人寒酸,吃这般干粮,才要开口来,却见厉长生起身而来,大袖一挥,面前就出现了一晶莹剔透的酒瓶,以及一个不知道是何材料制作,看上去非金非木,很是漂亮的食盒来。
见着厉长生手段,两人顿时呆在当场,之前厉长生起火的手段,虽然说也是一般人做不到,却也没有叫他们过多吃惊,这次凭空招来东西,加之厉长生的衣着单薄,身上根本没有可以放下这些东西的位置,叫他们当真是有些呆若木鸡。
见着主仆二人模样,厉长生心头不由有些好笑,这也就是取巧的手段,那酒就是现代白酒撕了标签,食盒也是外头随手叫的打包完好的食物,厉长生之前想着怕在这个世界经常要露宿野外,才顺手带了一些放在乾坤袋中,今日正好拿出。
“当真是神仙手段,今日算是开眼界了。”
那于翰见着厉长生这空手招来吃食手段,顿时只觉着厉长生并非是嘲笑自己寒酸,而是自己遇着真的高人了,是自己天大的机缘。
“小手段罢了,来来,吃喝。”
说着,厉长生拧开白酒瓶子,顿时间酒香四溢,主仆二人闻着不由自主的有些沉醉,道:“真是仙酿。”
厉长生也不言语,笑着取出三副碗筷杯子,为三个杯子倒满了酒水,道:“今日在此也是有缘,饮酒。”
“饮酒。”
三人同举杯一饮而尽,主仆二人哪里喝过这般烈酒,一下被呛着,但是依旧一个劲的叫好。
见着助理离去,厉长生来到自家老妹旁边,捏捏老妹依旧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宠溺的道:“都多大了,还笑的这么不淑女,小心嫁不出去。”
厉谨言“哼”了一声,就要去捏厉长生的脸颊,却被厉长生躲过,一时间两兄妹在沙发上闹得不亦乐乎,直到厉谨言被厉长生挠痒痒笑到都没力气了,赖在厉长生怀里,用小拳头敲打厉长生的下巴道:“臭老哥,一点都不让着我,哼,生气了。”
厉长生见着妹子这般娇憨模样,顿时心头升起一股暖意,一股来自于亲情的暖意,取了那枚飞天雕刻古玉递给厉谨言道:“这个你要不要啊。”
接过玉佩,厉谨言皱了皱鼻子道:“老哥你好小气哦,用老爸给你的东西送我。”
厉长生听了笑道:“你呀,这可是好东西,乖乖听话,戴好了,不准拿下来。”
“好啦,我听话就是了,臭老哥。”
说完,厉谨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首饰盒子,找了一条漂亮的白金项链将玉佩穿上,看了一眼道:“好丑哦。。。”
“哪里有人用白金项链戴玉佩玉佩的啊,用这个吧。”
说完,厉长生从首饰盒子里挑出一条挂着转运珠的红绳,将转运珠解下,将玉佩穿好,亲手戴在厉谨言的脖子上。
“咦,这玉佩戴着暖呼呼的,老哥,你跟爷爷奶奶学的还是有点本事的么。”
厉谨言说完拍拍厉长生的肩膀,一张圆乎乎的小脸装作大人的样子,逗得厉长生又忍不住蹂躏了她那手感一流的小脸,惹得厉谨言又是一阵不依打闹。
打闹完了,厉长生又让厉谨言将那些符纸放在身上收好,交代了遇到危险就咬破中指用血滴在上面,叫厉谨言一阵白眼,直说老哥是神棍大忽悠。
傍晚,厉千溪携着樊慧回来,吃了晚饭之后,叫上厉长生到了书房。
厉长生看着父母的表情,加之之前在饭桌上的表现,基本有了些大概,开口道:“出手的人不简单吧?”
厉千溪听了点点头,樊慧开口道:“昨天你打倒那几个家伙都供出来了,这次事情是另外一个集团指使的,是因为魔都一块土地的事情。”
厉长生听了,有些不解道:“为了一块土地就要出手杀人?”
厉千溪听了,知道自家儿子常年在乡村,并不知道其中利害,开口道:“这块土地涉及到几十个亿的利益,你觉得呢?”
厉长生听了微微咋舌,他前一次来魔都还是十多年前,哪里知道魔都的地价房价早就突破天际了。
“那个集团找了一个叫做‘荒合’的组织对我下手,而那个被你电成焦尸的家伙,就是荒合派来的。”
厉千溪沉吟片刻后道。
“荒合,没听说过,看昨天那个人的实力,应该很强大吧?”
厉长生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