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朝着地上的那个东西走去。
挥起来,棍子朝着凶狠的敌人挥动。
齐枉然一边抽一边骂,一个活脱脱的旧时候流氓恶霸的形象跃然于纸上。
但抽着抽着,他发现手感有点不太对了,已经没有那种抽在实物上特别的爽感了,而是感觉在抽一团胶体一样,一点都没有打击的感觉,差评。
随着他又一次的抽打,瘫倒在地上的烂脸血衣女人“砰”地一下爆成了一地血水。
“我有这么牛啤吗???”齐枉然停下了动作,疑惑地说。
但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了。
嗒
这次,声音又是从身后传来。
而且冰冷的触感又从背后蔓延,这次锋锐直接抵在脖子,没有迟疑地继续刺入进去。
“阁下,请不要误会,我并非不自量力想要更改您的意志,我只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双赢的局面。”林子威陈恳地劝道。
“杂碎,不要让我重复我的话第二遍。”
“我明白了,阁下是注定要与我为敌了。”
“为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笑。”钟胜旺听到林子威的回答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是什么给了你这个小丑底气,以为自己就有资格可以站在我的面前说出如此可笑之话?”
“小丑吗,希望阁下接下来还可以这么狂妄下去。”林子威很惋惜地看了钟胜旺一眼,实在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拒绝如此有好处的交易。
“死吧杂碎。”
无尽的地水风火朝着肉瘤轰去,完完全全地笼罩了肉瘤。轰击隐隐连成一个整体,形成循环,肉瘤开始疯狂地舞动触手,希望能从束缚中挣脱出去,但却没有起到作用,从外部的触手开始崩溃分解,一直磨灭到肉瘤本体,林子威始终是淡淡地看着钟胜旺,除了触手本能性的反抗外,就再无其他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