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
紧接着,争吵结束了,传来汽车发动的嘶鸣声。门吱呀的开了,一个寸头青年走了进来。北归笑连忙躲进窗格子框里,听到争吵的时候,他就飞进了窗棂里。
寸头青年走进来,把自己的毕业证丢在桌子上,吧嗒打开收音机,传出抑扬顿挫的老戏腔,正在说着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他们对话中的偏远山区,说书的戏腔中时不时的传来沙沙的声音,让人有些心烦,但是这个青年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跟着哼一句。
“窦娥冤,晴日满天飞雪”
青年时不时的学着唱一句,随后口似乎渴了,端起洋瓷碗,一饮而尽。
翻开毕业证书,青年脸色平静地浏览着,往床上一躺,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
北归笑偷偷打量着这一切,就是收音机的声音太难听了,一直断断续续的沙沙沙,搞得北归笑心头窝火,很想去关掉收音机,于是飞到收音机的旁边,朝着开关键狠狠的撞去,‘啪嗒’一声,意外的关停了。
此时,北归笑的面前出现一个屏幕,上面写着一个任务,请叮这个青年十二下。并且任务下面有任务说明,该人是一位拳术高手,请小心行事。
北归笑又回到窗棂上,看着任务的内容,好像不太要紧的样子。青年从床上起身,拿着收音机检查起来,然后疑惑的打开开关,说书的戏腔带着沙沙的声音,继续不断,青年又躺回了床上。
北归笑思考完毕后决定上去试一试,这个收音机的戏腔虽然不好听,但是至少可以掩护一下震动翅膀时‘嗡嗡’的动静。
青年依旧时不时的哼唱一句,并没有发现北归笑绕了一圈,溜到他的大腿上,举起针管嘴,下叮。
青年直起身子,感觉腿部传来剧烈的痒痛感,一手拍去,发出‘啪’的一声,北归笑闪身飞开,得意的在空中回头看不断抓挠大腿的青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又飞流直下,撞击在收音机的开关上,将收音机关掉。
“嘶,痒死了,收音机怎么又停了,”青年一边挠痒一边走到桌子边,继续打开收音,放着说书戏腔。
北归笑躲在窗棂格子里,等待青年继续躺到床上,在空中拐个弯,落在刚刚叮过的大腿上,还是那个老位置,北归笑很入戏的叮了下去,这次,顶进去针管嘴被吸住,拔不出来,紧接着一阵狂风袭来,北归笑蚊子眼朝上望去,一只如来神掌从天而降。
北归笑眼前一黑,浑身痛得抽搐,在窗棂上滚来滚去。
北归笑卧室里,北归笑躺在床上,也在不停的滚动着身子,浑身汗湿,时不时的痛嚎一声,墨母揪心地在旁边看着,北归宇已经联系了医院,同时将怎么也唤不醒的北归笑背起,御剑飞行而去,坚毅的脸上表现出作为父亲的担当。
花木英有一些担心,也跟着一起跃入月色下,急速地跟在北归宇的身后,北归沧月也御剑而飞,载着墨母,稍微有一些慢。
北归笑终于停止了挣扎,身上依旧带着阵阵剧痛,是那种连骨头都被碾碎的痛感,睁开眼睛后,变成蚊子的北归笑缓缓地支撑起身子,六条腿还在打摆。
刚刚那一刹那,确实是被拍扁了。躲在窗棂格子边,北归笑算是明白了,这算是一种另类的附身,作为一只蚊子,确确实实的活着,死亡后不仅要体会死亡的痛苦,另外还会重生。
这真的是一个故事吗?北归笑开始质疑,从见到这些画面为止,所有都像是一场电影,可是现在周遭和真实的环境无异,是真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