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把大量的时间用在旁门左道上,导致我的各科成绩每况愈下。在9月底的月考中,我所有科目全部不合格。这让我的成绩名次急剧下滑,在我们高三(二)班从勉强的中下游到了绝对的倒数。
可以这么说,你从我的成绩排名就能知道我们班有多少人,这个年级有多少人。
班主任把我的父母一同喊到了办公室,这是洛城一中建校50年来第一次,当然不是邀请他们来参观学校。我心里觉得老师真是不可理喻,你连一个高中生都教育不好,有什么本事教育高中生的家长?
老妈没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独自垂泪;老程跟老师寒暄认错,我看得出他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吃了我。
回到家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老程这个暴君残酷镇压。他打得我遍体鳞伤,直到老妈死命地把他从我的房间拖走。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涌出无尽的愤恨,我恨我的父母,我恨我的老师,我恨这样的天、这样的地,我恨所有的一切。
这一刻,我对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留恋。我想即便是死,我也要闯一闯无边的地狱,在那里结束我的一生。既然赤条条来,我就赤条条去。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整齐,脱下所有衣服,叠好放到床上。半夜12:00到了,我割破我的手腕,将鲜血涂抹全身,启动了五行阵。
我站在镜子上,看着身体在一点点下沉。漆黑的河水慢慢浸过我的膝盖、我的腰,直到我的头顶。我好像泡在粘稠的液体里,我要窒息了,那是溺水的感觉。出于本能,我不停的拼命挣扎。
突然间似乎有人抓住了我的双腿,大力拉扯,然后我觉得身体在水中高速运动。觉得突然间一下子失重了,我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上面,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幽幽醒了过来。我弄不清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我穿着一身红色的战甲,躺在一个山洞里,四周好像生着很多篝火,人声鼎沸。
我想坐起来,才一动,右腿就痛的锥心刺骨,我“啊”的一声叫出来,这条腿骨折了。
我的叫声引起身边一个士兵的注意,他用手里的刀鞘戳了戳我,叫道:“喂喂,你喊什么喊,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