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安杨!”
站在那儿一直没说话的柳若男忽然跪倒,她的嗓音犹如炒熟的瓜子嘎嘣脆带着香气儿。
呃?老鸡一愣,差点噎到自己。他抬起头,看着柳若男,足足有一颗烟的功夫,才问道:“柳若男,你刚才说啥?”
“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还要我重复干什么?”柳若男面色一红低声说道。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你看我这么穷,将来也说不准能不能上得起大学,你跟我这样的人,没有未来!”老鸡说道。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若蚊蝇,说实在的,要是没对她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老鸡为人厚道,不想耽误人家姑娘。
“上大学只是一条路,世上的路多了,一条不通走另外一条,活人总不会让尿憋死!”柳若男脆生生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我早喜欢上你了,你聪明厚道,做事踏实,你未来肯定有出息!”
“真的吗?我有这么好?”老鸡直起腰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是有这么好!”柳若男提高声音。
“你不会是安慰我,看我孤苦伶仃,便可怜我吧?”老鸡又问。
“你以为我有那么无聊吗?”柳若男佯装生气。
“那倒没有,你,挺好的!”老鸡脸腾地红了。
一天后,老鸡和柳若男坐公交到了白城,又坐火车回到了长春。二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柳若男的家。一进门就看到了柳若男她爸,此时正叼着烟,两手麻利地整理废报纸废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