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我不能给你添麻烦了,要是马元彪真的站在面前,而你我……他在洪州府一手遮天,你我斗不过!”老鸡说道。他站在房间里,在烛光之下,不过面朝外,五官投下阴影,使得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诶,安杨啊,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老马上前说道。
“爹!”马慧儿急了,她可是铁了心要拿下老鸡的。
“姑娘啊,信爹的话,这缘分强求不得,你们不是一路人!”老马说道。
“那么说我和马元彪就是一路人?我说一打小你就对我不好,敢情是看出我人不好。”马慧儿扯长声音,满脸的愤恨,眼底有泪光浮现。
“我这是为你好!”老马也提高了声音,瞪圆了眼睛,满脸的强势。
“为我好,为你自己吧。我看你就差将马元彪供起来,甚至要叫声爹了!”马慧儿激恼。
“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我可是你爹!”老马跺着脚,看样子有些撕心裂肺。
“好了,爹,你是我亲爹!进屋去吧,别耽误我正事儿!”马慧儿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拾阶而上,最后咣地一声关上了门。
唉,老马叹息一声,对着门板说道:“你这是作死,老天啊,这都是作孽啊!”脚步声远去,夜再一次静了下来。
房间里烛光跳跃,二人静默,坐在那儿各想心事。马慧儿是叹自己命苦,没有早点认识老鸡。老鸡呢则在心里不断地呼唤着柳若男。
不知过了多久,马慧儿才撩起眼皮,看着老鸡问道:“安杨,你说实话,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