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啥呢?”妇人转过来,盯着仰头看星空的老鸡。
“鼻子出血,止一止!”老鸡说道。
噗,妇人笑了,往前凑了凑,问道:“我真的这么厉害,让你热血沸腾?”
噗,老鸡差点喷了,捏住鼻子指了指她的胸。
妇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因为她真正的是衣衫不整。刚和相公完事儿,就被人家给捆上了……刚才老鸡没看清,此时晨曦降临,光线亮了些,老鸡身高八尺,坐在那儿仰脖子,眼珠子往下瞟,那是一片春光!
“你得负责!”妇人嗔怒。
“好!”老鸡果断果断答应了,主要是自己一个人太寂寞了,有个人陪说话也行啊。不过,说完以后他也打鼓,为啥啊,怕自己绷不住,万一那啥可就对不起柳若男了!
“你说的不许反悔!”妇人说道,接着还探出小手指来。小手指保养得好,像葱白似地。
“不反悔!”老鸡探手勾了勾。
“哎呀,又流了,你是不是血太多了?”妇人嗔道。
“呵呵!”老鸡一笑,指了指屋子,“把姐夫埋了吧,怎么说你们夫妻一场!”
嗯!妇人点头,眼圈一红,站起身来走进塌了架的屋子里,将男人的遗骸扒拉出来,在院子里找了个破麻袋装了。
哒哒哒,马蹄声逐渐远去,朝阳下的老鸡牵着驮袋子的马,和妇人走向了深山中。
同一时刻,一处山洼中茅屋中。
“馆主说了,周氏三兄弟竟然死了!是被监门府杀死的,同时死的还有两个瓦岗兄弟!”
说话的是手拿长枪的男子,其双眼泛起复杂的光芒,不是别人正是李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