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至少给了钱就有结果,这一点比什么都强。我立刻打了加价的金额过去,几乎是瞬间,对面就传来了他们到目前为止调查出来的所有资料,银货两讫。我用平板看了几页,果然吗……就和当年警方的调查一样,都是在外地没有遵守财不露白的规矩惹的祸,我没有看下去的兴趣了,把平板塞进抽屉里。像这种私下调查来的资料,不能当作呈堂证据,我得另外想办法,让这些抢匪暴露身分,在确凿的证据之下伏法才行。
我想起了那卷录音带,不知道里面录进了什么内容?我很想知道,但是都让警察带回去了,要知道是不可能的吧?我抬头望天,别告诉我我得去色诱……我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的,现在的模样完全跟美艳谈不上关系。
只是第二天我就知道了录音带的内容。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进行色诱或者利诱什么的,我没那资本,会知道,纯粹是因为那卷录音带的内容,被有心人放在网络上了。
“……”
我永远不知道所谓的侦查保密和医疗保密,什么时候有效?什么时候无效?好像只要足够耸动,什么样的消息都能从内部流出。权是那样地渺小,就像在网络上发个帖子,很可能会被肉搜出祖宗十八代一样,幸好,我从来不在网络上发出声音,我看着发布的几个网站那耸动的标题“抢匪要求用钱换人,同团团员无动于衷”,点开其中一个,到底怎么回事,亲耳听一听就知道了。
听着录音带里交谈的声音,我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像牲畜一样等待被抢匪宰杀的绝望。
一票抢匪闯入旅店,控制住了几个人,他们有刀,可以杀死这几个人没有问题,但他们的目的是团员们的财物,不是人命。于是他们用抓到的人的性命威胁四散逃开的团员们,让他们把财物交出来,然而惊慌的团员们,哪里可能愿意和持刀的抢匪们冷静应对?绑匪们索性把手上的几个肉票杀死了,空出人手来,再去追逐其他四处逃窜的团员。
咒骂声……叫喊声……讨饶声……还有无数杂沓的脚步声,我听完了只觉得心里格外沉重,用现场那样混乱的标准去要求其他的团员必须如何如何应对,显然是不合理的,他们没有义务在那样的情况下做任何事,法律上。
不过他们时隔多年却被提出来挞伐,也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事情,纯属活该。本来实话实说就好了,但当年存活下来的团员们,回国后描述的场景可不是这样,从他们的叙述中,他们每个人都是拚死抵抗的勇者,为拯救其他团员的性命做出了伟大的贡献,好像还有几个人获得了锦旗之类的吧?算了,我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