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将悠翔问倒了,为什么想当忍者,他小脑袋点啊点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自己为什么要当忍者。
“不要急,慢慢想。”菖蒲柔声说道。
听到妈妈温柔的声音,悠翔似是终于想到了自己为什么要当忍者。
他抬起小脑袋,睁大了自己萌萌的小眼睛,用自己稚气未消的奶音大声说道。
“因为浩太大叔跟我说,忍者是最厉害的人,我要成为忍者,保护妈妈不受欺负。”
悠翔稚嫩的声音回响在菖蒲耳中,一种莫名的感觉充斥在她的心中。
脑海里闪现着那副画面。
“勇樹,我们不去好吗?不是有那么多人吗?为什么要你一个小小的中忍去。”一人年轻漂亮的女人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男人。
男人整理忍具的手顿了顿,随后说道。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的,菖蒲,我”
“我不听,我不听,你到底为什么要去,”
女人不能理解他的决定,在她看来,村子里的忍者那么多,为什么就偏偏选中了漩涡勇樹这一个中忍,现在这种局势,出了村子的忍者都没有几个可以活着回来。
“菖蒲,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为了我们家。”
男人一把抓住哭泣的女人,不顾她的哭泣与挣扎,将她搂入怀中。
“为了村子”
“为了你”
那一刻,女人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用力抱着,闻着熟悉的味道。
悠翔感觉妈妈的身体正在颤抖,感觉到自己背后一丝丝凉意袭来,悠翔沉默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着她。
另一方面,不幸被酷暑击败的洋介被送回了家,位于涡潮村中央的府邸。
这座府邸十分豪华,金碧辉煌,极尽奢靡,那就话怎么说的呢?
不要最好,只要最贵。
这座府邸就完美契合了这句话。
府内,漩涡洋介的房间床上。
此时的他经过医疗忍者的治疗已经基本痊愈,只要好好睡上一觉就好。
一旁一个身形丰满的中年贵妇正坐在他床边,伸手翻动他的衣服检查有没受伤,急切的说道。
“儿子,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妈妈。”
“妈妈这就叫人帮你报仇。”
“来人啊,人都死哪去了”
这个女子就是漩涡洋介的妈妈,漩涡爱子,其实看样貌也能看出来,洋介样子与她一个模子印出的,丰韵的身材,不必洋介差,胖乎乎的脸,却出乎意料地有些妖娆,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情。
“妈妈”躺在床上的漩涡洋介挣扎着就要起来解释。
“怎么了,好好躺着,不要乱动。”爱子听到声音,又回身把他按着,关切地问道。
洋介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闪烁,偏过头去不敢直视母亲,心虚地说道。
“我中午去后山玩水抓鱼,待太久了,一不注意就中暑了。”
一旁的漩涡爱子狐疑地看着漩涡洋介,看地洋介心里发慌,硬着头皮与母亲对视。
“是不是又和沙罗打架了,告诉妈妈,是不是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地很有意思吗?”
爱子性格泼辣,不是好惹的,对于沙罗她不敢怎样,可讨还公道还是必须的,她可只有一个宝贝儿子。
“被怕,告诉妈妈,我去找你爷爷,问他还管不管他孙子”
说起沙罗,爱子明显不像之前那样敢随意处置,而是提起了洋介的爷爷。
不等洋介回答,她知道自己儿子生性有些懦弱,又看了看跪坐在一旁的一个身穿蓝衣武士。
“是洋介说的这样吗?”
鹤田直弥看着发问的主母,看到床上的漩涡洋介满脸哀求的样子,背对着他母亲拼命打眼色,心底叹了口气。
“是属下的疏忽,没有注意到洋介少爷的身体。”
洋介立马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又不忍的看了看鹤田。
漩涡爱子皱着眉,回头看了看洋介,洋介的身上确实没有伤口,医疗忍者也说是热坏了中暑,难道真的是儿子自己贪玩过头了。
洋介清楚自己的身体,却是没有什么伤口,是太阳晒中暑倒下的,洋介并不害怕母亲查看自己的身体,他只怕母亲会深究,他不喜欢这样。
至于为什么不让母亲去找悠翔的麻烦,肯定是身为贵族的自己不屑让别人代替自己报仇,恩,肯定是这样的。
一旁的漩涡爱子听了,脸色稍稍缓和,可还是很气,自己儿子中暑,能怪谁,怪太阳太猛了吗?
一把抄起药碗,朝着鹤田直弥的方向一扔。
啪
洋介被吓得一缩,不敢出声。
鹤田直弥面无表情,低着头,任凭碎片划破连脸皮,鲜血流下。
即使是刚才,直面攻击,他的眼神也丝毫没有闪烁,目光如炬,面对攻击克服人体自然生理反应,这是武士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