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似乎被我这么一说一下子明白了,也知道自己给我带来了困扰,但是她说完之后又静静地看着海面,不知道究竟是在干什么。
“大姐,拜托适可而止了吧。”我很无力地说道,这个人软硬不吃让我对她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是动手,万一她这样一个老人出现什么意外,那后果也绝对不会是我愿意以及能够承担的。
暂且不论她究竟注没注射,只要她外表还是老人的模样,我就不能轻举妄动。
没有办法,我就只能继续在她身旁坐着,一头哀叹自己如何的倒霉,一头集中自己的精神保证自己不会睡过去。
说到这里,故事戛然而止。许盘古摇了摇空掉的酒瓶,将里面最后一滴酒也滴到了杯中之后,又拿出刚才的硬币,依照原来的样式拉大打开,但洛不言注意到他打开的这一面和第一次打开的并不是一个面。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片黑暗,许盘古随手就将瓶子丢进去,关上,翻面,打开,又拿出一瓶新酒。
“要吗?”许盘古晃晃酒瓶,洛不言摇头,他不擅长喝酒,所以知道要适可而止。反倒是夏成蹊递杯子过来,印象中洛不言和她认识以来,好像根本没有见她什么时候喝醉过。
“你那个故事,后来怎样了?”洛不言还是受不住好奇心的折磨,开口问道。
“然后?”许盘古给自己倒了,慢悠悠地喝上几口,“然后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哪里还有什么然后?”
“不是,这算是戛然而止吧?”
“那我详细跟你说吧,听完之后你就会相信我,刚才那里的确就是故事的尾声了。”许盘古一脸无奈,表示自己拿洛不言一点办法都没有,“跟着,可能是因为在不断暗示自己不能睡的缘故,我最后反而是不知不觉睡着了。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那个老妇已经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