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闷响之后,齐涛的半边脸顿时红了起来。
紧接着我又第二次挥出了铁锹。
啪!
然后第三下!
第四下!
……
每轮动一次铁锹,我的眼前都会浮现继父那血肉模糊的脸,以及那突出的眼球,耳边更是不住地回响着他惨痛的叫声……我疼啊,我疼,求求你大哥,别打了……
这让我越想越恨,越恨轮的越有劲。
也不知道轮动了多少次铁锹,直到最后我的手都抬不起来了我才停下了手。
我气喘吁吁的来到了齐涛的跟前,见他的半边脸也已经血肉模糊了,可是远继父的脸轻得多,显然我这业余的流氓力量不行,刷的一下揭开他嘴的胶带,顿时一股血沫子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现在考虑清楚了吗?”我问道。
“真是不是我,我杀了你……继……父……”齐涛断断续续的说完脑袋一歪。
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我心一惊。
我慢慢地将手伸到了齐涛的鼻子底下,而后我浑身一哆嗦,妈的,居然没有了呼吸!
完了,我杀人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
“三哥,这才像个爷们儿,不管是谁你都得让他知道今天他敢踩在你的头,明天你敢踩在他的坟才对。”不知道何时王朝和左金刚走了回来,王朝探了探齐涛的呼吸后对我说道。
“死了吗,王朝?”左金刚问道。
王朝点点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