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宇看着白仁奇的叔叔,他现在跟白仁奇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因为白仁奇现在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白仁奇的叔叔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有些惊慌:“你是说?这个花瓶放的有问题?”
“花瓶没有问题,但有人利用这阴间的物品来作恶,家里的人也是因为这个花瓶的原因而卧床不起,虽然不是主要原因,但也是一个桥梁,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花瓶到底是从何而来?是谁跟你们家有仇?”王天宇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因为这很明显就是仇家报复。
白仁奇的叔叔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说。
王天宇看他有难言之隐干脆也就不问了,直接就看着白仁奇,用询问的姿态说道:“请问白大哥,这个花瓶我现在可以动了吗?可能会给你弄坏,你看能不能让我碰一下?”
这话也是故意说给白仁奇说的,刚才表现那么老成的一个人,现在居然搞得小家子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性格。
白仁奇气的脸都白了,但是他还是忍住脾气,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威胁的话:“东西你可以随便碰,哪怕你砸了都行,但要是我爸的病没有一点儿好转的话,你要考虑清楚这个花瓶的价值,你要能赔的起就行了。”
王天宇二话不说,立即将自己的手指咬破,血液在花瓶口涂了一圈,只见花瓶开始颤抖,王天宇急忙抱住花瓶,然后跑到小胖的面前:“你赶紧帮我拿着这个花瓶,千万别松手,否则的话,因为这个花瓶肯定会出大事的。”
小胖吓得立即抱紧花瓶,花瓶在他的怀里强烈的震动,似乎想要逃离小胖的怀抱,看样子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作怪。
这下屋里安静了,一群人都盯着那个花瓶看,没想到这花瓶还真的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