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闻言,快速端了早饭上来。
李家人与宓攸宁坐在后厅,吃了她进门的第一顿饭。
……
吃过早饭,李夫人又拉着宓攸宁的手,嘱咐道,让她不用每日请安,跟李瑾瑜好好培养感情巴拉巴拉的。
宓攸宁对此一一笑着应下。
她带着小春与小文,再次回到了李瑾瑜的小院中。
推开新婚房,宓攸宁发现房间内的红色绸缎,都消失了。
房间变得素雅整洁起来。
看起来很是大气,有着风雅之气。
而那些红绸都在房间的地面上堆着,宓攸宁见此挑眉。
这必是那个男人所为。
她走进房间,并没有将房门关上。
而是朝着内室走去。
“白幽,你说白家村盛产这样的珠子,村长不让将这珠子带出来?”
宓攸宁迷茫的点点头,“是啊,有一次因为一个人将珠子带出村,被活活打死了。”
李知府听到出了人命,神色更加严肃了,“怎么打死的,为何没有人上报?”
宓攸宁表情带着几分无奈,继续道:“那一家人太过贫苦,儿子想要偷偷的将珠子卖了,给家人救济些。
可是没想到刚出村子,就被人抓回来了。
村长叫来了全村的人围观,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打死。”
宓攸宁说的是事实,这件事还跟李知府有牵扯。
当然李知府只不过是,这件事的炮灰罢了。
李知府面容带着怒色,“岂有此理,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你们就看着那人被活活打死!”
宓攸宁露出了委屈与无辜的神色,“可是村长警告我们,即使报官了也没有用,村长家与周巡抚有关系。”
再次听到敌对头的名号,李知府眉毛皱在了一起。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珠子,面容带着沉思。
这件事可大可小,甚至还牵扯到了周巡抚,那可是他的顶头上司。
两家早已经互相看不顺眼。
周巡抚这么多年,压制着他,总想找出他的一些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