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没有走进去,而是在门外跪下。
“善公公,小的九姬给您请安了。”
善公公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更没看到她这个人似的。
九姬也不再出声,就这么一直跪着。
用完膳,善公公终于出声了,“撤了吧。”
“是。”
一旁的太监,立即上前将桌上的饭菜撤去。
“你小子来绝对没好事,进来吧。”
善公公起身往内室走去。
九姬抬头眯起双眼,望着往里走的老头。
她的腿有点麻了,听到对方的话站起来跟了上去。
走进内室,善公公坐在软榻上,一旁有小太监给他按腿。
见九姬走进来,锐利的双眼直射她的面上,最终对上了那一双清明却平淡的双眼。
“有点意思。”
善公公突然出声。
“行了,你下去吧。”这句话是对给他按腿的小太监出声的。
九姬站在内室,就这么任由善公公的打量。
对上那沉静的眸子好半天,善公公这才再次开口,“有段日子不见了,今个找来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九姬跪趴在地上,她不经意的抬头,却只扫到了明黄的仪仗。
“皇上……”
景帝身边得宠的大太监,钟德全的声音响起。
“嗯,去凤栖宫传话,晚膳清淡一些。”
“是,老奴知道了。”
钟德全扶着年轻的帝王,往乾清宫走去。
他们这一番对话,传到了九姬的耳中。
却也并没有放到心上。
周围的人太多,她只扫了一眼明黄的颜色,就快速的垂头。
不过今晚皇上夜宿凤栖宫,这是时间到了。
每逢十五,皇上都会去皇后的宫中。
平日就不会再踏入后宫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将他们叫起来。
九姬拿起地上的扫把,继续之前的工作。
不知道为何,她这次被皇贵妃责罚,感觉自己前十五年都白活了。
她不甘心只做一个奴才。
或者说不甘心只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奴才。
她要报仇,如果那一晚没有金福,没有致命的伤药。
如今她魂归哪里都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