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东来露出阴狠的表情,扬起手臂高声撕破脸皮:“既然如此,你无情我无义,宋孝任,咱们走着瞧!看谁先踏进棺材!”
“畜生!畜生!咳咳……”宋老头被气的连连气血上涌,扭头不停咳嗽。
“爷爷,您消消气,消消气啊。”宋楚渝拍着他的后背,紧张万分地搀扶住老人。
叶凡目中闪过一道冷色,扬声向外头叫了一嗓子:“诸葛南,进来!”
一直等候在外、隔墙倾听里面动静的诸葛南闻声整了整衣领袖口,大步踏进这间客厅。
看到宋东来、宋远承这两个仇人,诸葛南再也无法遏制心中的仇恨,嘴唇哆嗦,两手都在颤抖!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宋远承瞧着诸葛南渐渐发红的眼,感觉到强烈的危机和杀气扑面而来。
“宋舵主,你们大概不记得我了!”诸葛南扬手撕掉上唇的胡须,露出原本的真面目。
宋东来仔细瞧了几眼,顿感心惊肉跳,是他!?
“宋少爷,你记起来了吧?”诸葛南朝他步步紧逼,惊得宋东来连连后退。
这两年来,诸葛南积压在心头的所有悲愤和仇恨,都在此刻爆发,就是眼前这个恶少逼得他家破人亡,妻儿父母生生离散,连尸骨在哪里都不知道!
“别过来,别过来,你老婆一家不是我杀的!是他们,是他们自作主张,想杀人灭口……我什么都不知道……”宋东来彻底慌了神,没料想有朝一日,会遇到寻仇上门的人,此刻他身边没有一个保镖,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
诸葛南仰头闭目,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两滴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这几年抱着的一线希望,最终还是落空了,妻儿老小,天人永隔!恨啊,恨到撕心裂肺,简直无法呼吸!
这个年过四十的汉子,全身颤抖,缓缓从衣襟里掏出了一支手枪,再睁开眼来,目光中已是滔滔杀气,火光冲天!
“别,别杀我,爷爷……救我,救我啊……”宋东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楼梯上头的宋孝任哭诉求饶。
“现在知道叫爷爷了,刚才不是说看谁先进棺材么?”叶凡冷哼一声,朝诸葛南说道:“你看着办吧!”
宋孝任也挥了挥手,表示任由诸葛南发落,这个禽兽不如的宋东来,已经不是宋家子弟,冤有头,债有主,犯下的罪孽,理当由他偿还!
“别,别杀我……你老婆孩子可能还活着……”宋东来面临必死之境,突然脱口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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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东来扭头讪笑,“怎么,还有遗嘱没公布吗?”
身为儿孙,不关注老爷子的身体康健,却只盯着家族财产,视法理家规如无物,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从宋东来一人身上,便可知平日里这些人有多么作威作福,蛮横无度。
这都要怪宋孝任近年深居简出,放手让他们执掌洪门事务,才造成今日的恶果,宋家子孙都已经烂到了根,再也没办法挽救。
“没错。”叶凡笑着点头,“我先公布老爷子第二条遗嘱。”
第二条遗嘱?幸好没走!不然亏大发了。宋氏兄弟们眼中都飘过一抹庆幸,还好这名尽职的律师提醒了大家。
四双眼齐齐盯在他身上,翘首以待。
“第二条遗嘱,布拉德利庄园划归宋楚渝小姐名下,宗祠由宋中毅先生代为打理,宋孝任先生名下的二十五亿美元资产也将由宋楚渝小姐全部继承。”
“你说什么?!”宋近启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慌了神。
其他的他都可以忽略,那二十五亿美元资产,怎么能划给宋楚渝?
宋远承也蹙起两道老眉,恼道:“有没有搞错,你刚刚说祖产按人头分配,人人有份,凭什么都给她?”
“对啊,难道说爷爷没把我们当人看?”宋方略夹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做派。
宋孝任在楼梯上方瞅着这一张张禽兽不如的脸,满面铁青,痛心不已,他痛恨自己,竟全然不察,连累宋家的声誉被一群纨绔子孙玷污,对不起列祖列宗!
今日若不能弥补过错,就算死了,也无颜面对祖宗先人……
“不错,我刚刚是这么说的。”叶凡笑看着这一张张奸佞的脸,“各位,关于你们心中的疑点,就由第三条……嗯,不能说是遗嘱,应该是第三条口谕来解释!”
“还有第三条?”宋近启感觉有点不对劲,事情越来越背离他心中的愿想了。
剩下几人也流露出狐疑和紧张之色,他们同样预感到了什么。
“很遗憾,第三条是,从即日起,各位都将不再是宋家子孙。”叶凡微笑着说出这个消息,随即开始欣赏这四人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宋近启大惊失色,仰脸惊叫:“父亲,这……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