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亦双手滑动轮椅掉头,面对着月流苏,俊雅的容颜写满了思念,话语徐徐,“流苏近来可好?许久未见,我很是想念你,所以便忍不住前来,若是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眼前的南宫亦像极了翩翩公子,若是月流苏之前不清楚他腹黑的心,怕是也会因为他的这一番肺腑之言感动。
可惜了。
她最不想的是跟南宫亦扯关系,如果可以,她倒希望月灵儿来找茬。
相反的,她与南宫亦横眉冷对,跟一拳打在棉花,丝毫不见效果。
“抱歉,你来西院已经打扰到我了,想必是我之前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南宫公子,还请您没事勿要踏足西院,西院在学院早已是众矢之的,你这样我很苦恼啊。”月流苏眉眼含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很是寒冷。
眼前,南宫亦一副皮囊是长得好,可惜了那双腿,更可惜了那阴冷的性子,一看到他脸温和的笑,她忍不住将他看做另外一个南宫亦。
人不止一面,也许眼前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
如南宫亦。
她从不相信,一个从骨子里阴冷的人能对别人敞开心扉。
除非别有用心。
“流苏,你何必如此?”南宫亦薄唇一勾,温和的笑道,话语很是柔和,好似将月流苏说的那些都当做了玩笑话听了去。
“我怎么?我做法很符合逻辑啊,南宫公子我不敢确信了,毕竟有前车之鉴。”月流苏唇角虽然挂着笑,言语却冷淡得很。
请恕她无法给南宫亦一个好脸色,毕竟曾经在他的手底下吃过亏,还被吃过豆腐,她这人什么都好,是记仇。
“流苏,难道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之间不是……”
“诶!”月流苏及时喊停,眉眼一蹙,“南宫公子,那是二姨娘私做主张,让我去见你一面,之后我并没有同意,再者说,男未婚女未嫁,我有我的自由,何况,你我连一纸婚约都不曾有,你也从未来月府提请。”
“不对,算你来月府提亲,想必现在我父亲也不会同意的,当然,我更不会与你在一起,还请你莫要将一颗心放在我身,你还年轻,不值当。”
月流苏话说得很绝,总之,她不想与南宫亦扯任何私人关系。
“南宫公子还请回吧,西院庙小,容不得大佛。”说完,月流苏抬脚便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