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薛静的眸里闪了闪。
视线从聂辰身上转到了他的脸上。
男人眸子深邃,鼻梁笔直顺挺,不等她生出什么想法,他冷峻一眼。
一股寒气从薛静的尾脊椎骨升了上来。
眉眼冷峻,却是身形挺拔。
聂辰逆光走来。
乍一看到他,夏玫就松了口气。
“灵灵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门打不开,电话打不通,人在房间里也没了动静。”
“你看看能不能看,开不了就直接踹了吧。”
夏玫简短利落的说明了情况。
酒店人员们看了看聂辰。
踹了?他们酒店的门,可是加厚的五合板,还都是牌子的、十分结……
淡淡的“嗯”了一声。
聂辰眸底一抹暗光。
他搭了搭那把手,退后几步,一脚踹去。
嘭的一声,房间大门轰然而开。
夏灵觉得她好像要发烧了。
嗓子干,头脑昏昏沉沉。
薛静走后,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又喝了几杯热水,身体还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湿发和潮湿的红裙子,被她用灵力把衣服蒸干。
之后,本来想把发烧驱散的,夏灵顿住,任由这体温越来越高。
下午六点半。
房门被咚咚的敲响。
夏妈妈和薛静都收拾妥当,她们来喊夏灵一起到前厅,参加宴会。
靠躺在床上,夏灵唇色苍白又有些爆皮。
她黑眸注视着那房门,颊上两片潮热的红,额头被捂出来的虚汗,津津湿透了垂落在颊边的发。
夏灵眸底微动。
“嗨嗨,动点小手脚,聂辰不来,谁也别想开这门。”
上好的苦肉计,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嗨嗨:“好!”
酒店房间外,夏枚喊了门、许久没人应答,就着了急。
“灵灵,灵灵你没事吧?”
她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楼层服务员拿来了房间的磁卡,拼命向门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