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杰:“你认为存在不应该做些什么么?”
星子望着气急败坏的三杰,没有回应。
他知道他的不回应又让他刚建立起的自信开始动摇起来了。
很多人都是,在三观最初建立或是改变的时候他们都会根据自己的三观去看待一切。
但最重要的还是真实感受是否和其相吻合。
就像过去很早之前的旧社会人类,那时有一种阶段叫做青春期,多数人会因为早起经历的事件是受很多人人为干预的而形成世界或善或恶的单一概念。
然而自从人类人为规定的消失,同为同级人的他们就会相互影响,改变已经成为了常事。
能坚持在自我与他人的冲突中立于不败之地的,也会像历史中的西班牙无敌舰队一样徒有虚名。
所以,此时的三杰,正是被强大的团体攻破旧三观,又重新建立起新三观的后几天。
他需要的是得到他自我感受的认同,否则,就算他本身也难以认同那个荒谬的团体!
星子选择了沉默,而不是去主动进攻。
因为他所面对的人,正满脸痛苦地等待……不如说是希望着自己答应他的话。
一个被攻击者……这帮人可真是肤浅,也不知是不是没有想到会有我这种存在。
在星子的视角,想要改变这个人很简单,因为他原本的生活不是重点,就连旧三观也不是,应该抓住的是,自己反驳那个组织的目的根源,即组织对他所做的一切。
使他痛苦,只要不去主动刺激他,营造一个与他本源都抗拒的那个组织对他所做的一切的反差。
他就能归顺。
“放心,你不是错误的。”
“恩?”三杰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沉默了许久,他重新开口。
“那我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不,我是说我想什么都是正确的了?”
恩。
星子点了点头。
三杰:“那我为什么还会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