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你不是说要替我二人解毒吗?”
秦沁心似乎才想起这回事,犹豫道:“可我一人,你们两个人,我跟谁解毒比较好?”
“姑娘不用为难,一个一个来。先跟陆兄解毒,在下还能忍忍。”张缪是个机灵人,他对秦沁心的话并不全信,所以宁愿自己吃点亏,让陆明先作示范。
陆明还以为捡到了便宜,巴巴道:“张兄实在太客气了,小弟恭敬不如从命,姑娘,先替我解毒吧。”
秦沁心笑盈盈走过去,用脚踩着躺在地上捂着下体的陆明:“男人都爱美人,你看这悦君楼姑娘一个个鲜花一般娇嫩,所有官爷才赏脸来此作乐。但美人又何尝不爱俊郎,你这长得猪一样,我却实在难委身于你。”
陆明听秦沁心骂他丑,心中恼怒,但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声下气道:“在下是胖了点,但男人又不是靠脸吃饭,我出身名门,学富五车···”
“我看你是学屁五车,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整天来糟蹋漂亮姑娘就是你的不对了,姑奶奶可是周瑜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
“你大爷的,我若是成了太监,周瑜也不会好过。”陆明骂道。
秦沁心蹲下身子,展开手中竹扇为陆明扇风,柔声道:“陆公子消消气,你可千万别去找我夫君,他如果知道了,必不会放过我。”
陆明被这一阵香风扇来,顿觉神清气爽,浑身舒坦,下体也不痛了。
“你给我解药了?”
秦沁心笑道:“不是,是加速你毒性,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回家哭爹告娘,去报仇了。”
陆明吓得一屁股做起,惊慌不定,支支吾吾问:“你的意思是,我成了太监?”
秦沁心点头:“你自己撩开群襟看看,”
陆明胆战心惊起身,畏畏缩缩撩开,只见绿衬裤腿上淌着发黑的血渍,不禁两腿一软又瘫在地上:“怎么回事,不可能,不可能的。”说完连滚带爬跑出悦君楼,急急去找大夫看病,什么报仇,什么女人全抛之脑后。
张缪和韩清霖也吓呆了,这命根子上的事可开不得半点玩笑。
“放手啊,”韩清霖现在不敢乱动,他自己都能感受热毒在下体扩散,珏梦泪如雨下,紧紧把疼得别扭着身子的韩清霖搂在怀里,声泪俱下。
“公子,奴家只求一辈子在你身边,一辈子伺候你,不论怎样,奴家都对你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