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奇怪，因为资料上陈水好歹是个出租车司机，完全是有经济来源的。不夸张的说在地下开出租车的，完全有能力自己租房，而不是待在外围住政府免费提供的房子。

张玲注意到了徐子清打量的目光，似乎有些窘迫，急匆匆的收拾着地上的酒瓶道：“不好意思，好久没有客人来了，家里有点乱。”

看着地上的酒瓶，徐子清似乎明白了他们家贫穷的原因。自世界人口激增以来，物价日益上涨，导致许多人都吃不起饭。

直到大量人口陆续转移到地下，地上才有了足够的土地种植各种农作物，不过这些仍是不足。政府努力将主食的价格调控了下来，让很多人都吃得上饭，但是酒这种奢侈品价格就不在国家的管控范围内了。一瓶普通的啤酒的价格几乎比得上地下平常人家的半顿饭钱。

经历过贫穷的徐子清心情有些沉重。他躬身和张玲一起捡着地上的酒瓶和垃圾，温和的说道：“没事，是我冒昧拜访了。”说着他将捡起的酒瓶递给张玲。

手上接着徐子清递过的酒瓶，张玲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会得到一个华夏学府高材生的尊重。是的，就是尊重。没有同情，没有嘲笑，将她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来对待。张玲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拿点水。”

徐子清不知道他这一个动作给人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因为他没看见过其他华夏学府的学生是如何进行毕业设计的。

对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学生来说，进入华夏学府也不是多么难的事情。毕业设计对于他们而言就是走一个过场，地下患病的人能被他们选中就是他们的幸运。高傲的学府学生只认为毕业设计是施舍，而不是平等的帮助。

接过张玲递来的白水，徐子清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询问道：“我可以先看看您先生的状况吗？”

时间不早了，他今天只是来确认一下情况的，还想着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