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已经暗示我最好主动离职,恒科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我在南城经营这么些年,资历名气都有一点,等到风头过去,重新找一家事务所挂靠也不是不行,大不了重头再来而已。
问题是,乐瑞在南城的势力根结盘固,赵启明要是存心打压我的话,哪家事务所我也待不长久。
想在南城待下去,我必须低头去向赵大总裁道个歉。
“赵启明也太没种了点,不就是开瓢吗,至于这么报复人么?”回家后,和梁婉聊起这事,她气得夺过我的手机就要打电话开骂。
我赶紧去抢手机:“别打!”
梁婉难得见我这么严肃,立刻按断了拨号:“那你打算怎么办?真去求他?”
我垂着头没有说话。
这两天被吊起来虐的人是我,要我这个受害者去求作威作福的施害者,怎么想也觉得膈应。
到底骨头没软到那份上。我吞了一口红酒,挥手道:“好久没休假了,先玩几天再说吧。”
梁婉瞪着我,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无奈。
我自嘲地笑了笑,安抚道:“我一个小角色,哪值得赵大总裁花心思对付,这事说不定就是个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