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你所说的了,那我该怎么出去呢?下次又该怎么见到你?”杨硕站起身来认真说道。
“你醒了,自然就出去了,当你做梦时候想要见我就可以见到我了”
“啪”杨硕打了个响指立即道:“明白!我走了”
子路在远处照看的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一股青烟冉冉升起,万年不易的太阳也开始普照大地,一缕阳光透过牛车的缝隙直射在杨硕的脸上。“哦,天亮了吗?”杨硕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孔子师徒早已开始了早课,自己却起得比谁都晚,不免有些害臊。赶紧把昨晚子路递给自己书简哪出来,默默走到子贡旁边,默默朗读,虽然书简上的字大部分都不认识,可好歹是本科毕业,连蒙带猜,就这样蒙过了一个时辰,大概到了早上八点左右。孔子停下了早课,对杨硕招了招手,众弟子默默停下早课,退到一旁。
杨硕急忙走到夫子身旁,恭敬问候:“拜见夫子。”
孔夫子席地而坐,面色和煦,摇了摇手,笑道:“不必多礼,今天你的气色不错。”
杨硕连忙答道:“拖夫子洪福,今天好多了,谢夫子关心。”也不知怎么的杨硕在这个微胖甚至还有点缺牙的老人面前,无法平淡视之,大概这就是夫子吧。
“恩,不知你是何方人士?为何昏迷在此?”看着夫子还是询问出自己的来历,杨硕不免有些无奈,杨硕自小不会撒谎,每次撒谎就耳红面赤,这时夫子问话,不免有些慌乱,只好回倒:“我不属于任何一国,但是我不能说我是哪里人,我不想骗您,并且我对你们没有威胁,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希望夫子不要怪罪我,我希望能够跟随夫子学习。”
夫子捋了捋自己微白的胡须,听着杨硕的胡言乱语,想了想继续说:“我看你服装怪异,材质精细,但长相肤色和我华夏之人一般无二,既然如此,我也不强迫与你,只是你想要跟随我学习,却也为难,你如今无有户籍,也非国人,勉强算是野人,若想随我学习,须有户籍不可,不然与礼不合,我不能收你,而且你没有户籍,走到哪里都会有国人捉拿你罚做奴隶,我们师徒对你倒没有什么企图,但别人可说不准了。”
杨硕听闻此言,不免大汗淋漓,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哀求孔子“夫子夫子,我一心向学,求夫子收留,不求拜夫子为师,只愿作一侍者跟随左右,便心满意足了”
这时,旁边的子贡上前一步说道:“老师,这杨硕皮肤细致,手无老茧,可见以前定是富贵之家,虽无户籍,但杨姓源于周武王孙,叔虞次子,晋侯燮父之弟,可见此子也是华夏之人,不如收下他做个劳力,早晚侍奉左右,读些诗书,也免得杨硕落个没下场。”
杨硕听了不免有些欢喜,只把期待的眼神看向夫子,夫子站起来,左右折转,点了点头就顺势答应了,“既如此,杨硕你也不必做什么劳力了,算作我的记名弟子吧,看你身无长物,但束脩却不能少,此乃为人之始,今此特允你后续补上,你可有异议,另外你可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