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是哪个府里,家里可以遭遇了什么变故?”
老奶奶是年纪老了,眼睛可好得很呢,眼睛没瞎,这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孩子是不一样的,这公子貌美肤白,跟着姑娘家的一样,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我啊,对啊,家庭变故了,我娘和我爹都死在了战场上。我是家里独苗苗,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真是苦命的孩子。”
妇人站在门口傻愣住了,这……这不是长贵人嘛,太后的亲侄女,上元将军的独女。
怎么……怎么沦落到在这里开铺子赚钱了?
元明宫的日子这样凄苦?竟需要开铺子补贴家用?
王上不是向太后承诺过,搬去元明宫,会保证贵人的基本衣食住行的。
这……这一年多的,贵人是过的什么日子?
想到这里,妇人的眼眶溢满了泪珠,太后还以后贵人在元明宫享点小福的,却没想到是在这里吃苦。
不行,不行,贵人从小娇生惯养,怎么能受得住这苦呢。一定要告诉太后去,贵人可是太后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长家唯一的血脉了,怎么能在这里吃苦吗?
长思央注意到门口站了一个人,衣服是做衣服的,便说了句:“做衣服嘛,进来里面看样式,我给位老婆婆记完尺寸就可以给你量的,如果你很着急的话。”
记下一个数据,长思央抬头,想要招呼门口的人进来时,门口哪里还有人了。
奇怪了,明明是有人的,还在那里站挺久的,莫非是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按了下月牙玉——月牙,刚才门口是位什么人,是客人吗?
月牙玉——是位妇人,不是来做衣服的。
——那她来干嘛的?
那个人影,在那待着不动挺久的。
月牙玉——我不知道。
——你还有不知道的事情,月牙,你别关键的时候给我掉链子,快说!
然而,月牙玉已经自动的屏蔽消息了,不管长思央问它什么问题,它都装作不知道。
真是恨铁不成钢!长思央望玉叹道,要它输入信息给自己的时候,他没个反应,自己不需要信息的时候,它又给自己输入一大堆,七七八八的信息,哼,真是块不听话的玉。
老婆婆选好了布料,中等价位的,付钱的时候,拿出来的是一袋子碎银和铜板。
“哇,好多钱,奶奶。”
小孙子惊叹道,小孩子眼中的钱多,便是数量,数量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