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思央摸了把额头,有股粘稠的液体流出来,妈耶,不会把额头给磕破了吧。
惊把长思央赶紧起来,这一骨碌的爬起,柳元道盖在他身上的衣服便滑落下来啊。
柳兄呢?
他把外衣披在自己身上,那他是怎么度过这一天晚上的?现在人又去哪里了?
“柳兄!柳兄!”
这人呢~
先不管了,先去看看额头如何了。
快速的系好自己的外衣,长思央便过去洞角的一侧,那处洞角,上面是空的,会漏水下来,长年累月的,便是形成了一小涡的水。
真把额头给磕破了,还还没磕到动脉,磕到额头这处的动脉,自己可真是要挂在这里了。
捧水洗了吸额头,洗干净以后才看到磕破了一道口子。
长约一厘米的口子,在额头上磕出一厘米的口子这可不是小事情,这会影响美观的。
血清洗干净了一会儿又流出来了。
这山林里肯定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止血贴的,有的只是一株一株的花草树木。
中药,自己是一株也不认识,更别提找到止血的那种草药了。
柳兄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外衣和剑都还留在这里。
拿起柳元道的剑和外衣,长思央便出了山洞,便往外走,便喊柳元道的名字。
终于,在山腰的地方了柳元道。
“柳兄!柳兄!”
长思央飞快的跑过去,柳元道要是抛弃自己独自离开了,自己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山林里,各处长得都一样。
“柳兄,我还以为你扔下我走了呢。”
长思央扑进他怀里,“可找到你了。”
双腿都要废掉了,赖在他怀里,稍微的休息休息。
“小央,我去了对面的山给你摘这种红色的果子,猜你一定没吃过。”
变魔法一样的,柳元道拿出两个红色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