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鸟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袋中物品,旅行袋此时并无动静,只是打开后腐味比前面几个袋子更甚而已。
这一袋子里倒不是青铜器,是一些玉器珠宝,虽然在地下长埋却并没有因此朽坏,只是稍微有些赃,但这袋里明显不如前几个袋子满,按一般土夫子习惯,除了留下压棺的器具,别的都是雁过拔毛,近几年随着下地淘金的人越来越多,古墓越来越少,有些土夫子甚至死人身上没有风化的衣服都要拔下来。
前面那几个袋子里丰富的青铜器,就说明这肯定是个大墓,大墓的陪葬可不止这么点,五个袋子里真金白银没看到半点,而且最后这个袋子明显还没有装满,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多拿一件就是几十上百万,再联想到几人上车的状态,心中顿时有些明悟。
江鱼儿还在思前想后,黑鸦却突然俯冲而下,对着旅行袋就是一爪子,袋中玉器顿时四散开,还有几颗硕大的珍珠滚了出来。她此时却无心心痛这些,迅速的驱使七星剑夹带着三四张驱邪符向袋中钉去。
就在这时,袋中有什么东西轻轻一动,一只小小的噬人鼠出现在眼前,只见它虽然只有手掌大小,双眼却散发着邪肆红芒,看的人心里发毛,四只爪子上还带着些许泥土,因为被激怒,尾巴高高竖起,牙齿不停的磨合,似乎想趁机给谁致命一击。
再次见到噬人鼠,江鱼儿虽心有准备,却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毕竟乾坤镯不能进活物,噬人鼠大多食尸而大,早就生机断绝。上一世她就是被这么小小一只扎进心脏吸干血液,这种恐惧又无能为力的滋味,她至今记忆犹新,这一瞬间,惊惧厌恶仇恨等情绪不由的一起涌了上来。
凝神静气,刚要控制七星剑斩杀这厮,却见黑鸦张嘴一大口雷电倾泻而出,玉器被劈的七零八落,在雷电落下的瞬间,身子如箭一般飞掠而过,叼起噬人鼠飞向窗边。
小伙子心里觉得怪怪的,这人不会有什么怪异的收藏癖吧,十几年的老油罐都要,不过出钱的是老大,人家肯要他巴不得,到时候加点钱他就能换个新的,不对!他有一百多万了还开个屁的加油站,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年能挣十万都阿弥陀佛,有这笔钱,啧啧,可以去干大事了,小伙顿时眉飞色舞开始畅想美好未来。
不说小伙心里如何雄途壮志,江鱼儿见没人了,干净利落的关了监控,然后把海油统统收进乾坤镯,做完这些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哪怕平素比较稳重也忍不住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打开手机放了几首音乐,破天荒的没有修炼,静静发呆放松了一下午。
江鱼儿并没有再回镇上找小旅馆,打算就在这小沙发上将就一晚,反正她又不睡觉。
夜晚的乡村万籁俱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拍额头江鱼儿这才想起还没将黑鸦放出来。
黑鸦又被关了一天,一出来就恶狠狠的盯着江鱼儿,想起今天还忘了给它喂肉,也难怪目光中还带着丝丝幽怨。
拿了些瘦肉放在窗边,江鱼儿无视它凶狠的模样,自顾自的拿出一副手套带起。然后从乾坤镯中拿出五个黑色旅行包,正是火车上那几个土夫子的。
正在窗边吃肉的黑鸦蓦然一顿,见地上多了几个散发腐味的包裹,眼睛直直的盯着,连身上的羽毛都如临大敌般竖了起来。
江鱼儿之所以放心的把包放进乾坤镯,是因为乾坤镯里时间是静止的,就是说你放进去啥样拿出来还是啥样,并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只是黑鸦的举动却有些奇怪,它如临大敌还发出威胁似的呱呱声,左爪不停刨地,身体崩的笔直,对着袋子做出攻击动作,动物对危险的直觉一向比人准,江鱼儿眉头紧皱,乾坤镯活物是进不去的,那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心中警铃大作,却也没有因此退缩,毕竟在末日呆了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