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吐了一口口水,头也不回猛的一头扎进了身后滚滚河水之中。
整个过程说起来好像很久,实际最多不超过三秒。
曾不悔本来就是个半吊子水平,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江琴给溜了,心里有些无名火起,泄愤似得抓起一把符箓,丝毫不顾忌的向水里面砸去。
水面如同炸开的烟花,“乒凌乓啷”响个不停,本就浑浊的河水中被搅出不少腐烂的血肉碎骨,一时间整条河边腥臭难闻,都是令人作呕的死人味道,不多时,河水平缓下来,咕咚咕咚浮现出点点血花,却久久不见有人漂出来。
冷哼一声,曾不悔冷静下来打开神识,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水里竟然空无一物,只剩一团未化开的鲜血,江琴哪里去的?难道被喘急的河流冲走了?有这么快???
她的神识笼罩范围也就周围四五公里左右,由于长期纵情声色,又没有额外练体,所以真正斗法起来并不厉害,手段就那样,体内也没多少元气,根本无法像萧隐那样一边开车,一边打开神识,那对她来说是做梦。
不过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逃不过毒和蛊!迟早还是得栽她手里!!
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河水,血水很快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哎……”
叹了口气,白瑾之动了,他走到大石下面,伸出右手到处摸了摸,从缝隙中掏出一块成色上好的玉牌。
玉牌浑身通透,不带一丝瑕疵,通身细腻均匀,精光内敛,器形规整,质地十分温润细腻,入手冻如凝脂,对着阳光一照,光素无瑕,无绺裂,无杂质。整个牌上面并没有雕刻什么,就是坠子处有几朵祥云,简洁,古朴,似有大韵在其中流转。
好东西!!
摸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玉牌,江鱼儿眼里闪过恶作剧的光芒,乾坤镯变成玉牌空间直接从小镇大小缩水了三分之一,嗯,也还算不错了,萧隐的储物袋才足球场大小。
又烧了一张土遁符……悄咪咪的把假玉牌放到原来的位置,功成身退……溜了溜了。
祝你们好运哦各位,嘻嘻嘻。
……
自曾不悔出现后江琴就觉得心神不宁,胸口像压了一块千斤大石般出不过气来,在者,她虽然在白瑾之面前放的开,不代表在有人的情况下不知羞耻,这样被撞见,说不尴尬那是骗人的,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江琴下巴微抬,有些不高兴的开口。
“你跟过来干嘛?有些人最好要有点自知之明!你是不是变态啊!缺男人滋润我给你找啊!搞些这种事情恶心人!”
白瑾之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头痛的捏了捏太阳穴,刚想劝说调解和稀泥,曾不悔整个人的气势蓦然变了,平日里高冷无害的冰山小白花手里突然出现一打符箓,她冷笑着看着江琴“交出东西,要么死!”
话音刚落,曾不悔就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直的逼过来。
“叮”
“……”
“哎呦!!”
刚刚才穿好衣服的江琴吓得整个人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被身后石头坚硬的角硌了个正着,腰都怕是青肿了。
此时她却无暇顾及,因为这种紧要关头,立在身旁,刚刚还柔情蜜意酿酿酱酱的情郎却在发呆充懵。
此情此景不得不让人心寒,曾不悔冷冷一笑,锋利的剑尖指在江琴的脖子上“你拿还是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