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见向南始终眉头紧皱,挤出一抹笑容,“不用担心,我倒霉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死,说明我命还是很大的。”
“之前不是死了一次?”他撇了撇嘴,不满地说。
“那是意外。”
“那这是顺其自然吗?”
我无言以对。
“我觉得我都可以出院了,你看我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展开手,示意自己完全没事。
“得了吧,还出院呢……恐怕走不出住院大楼,就该昏倒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不依不饶,莫名想起自己转病房的事情来,“是林伊泽把我转过来的吗?”我问。
他无奈地点点头,“对啊,你的烂桃花!”
“你怎么不拒绝呢?”
“我有什么权利拒绝?非亲非故的……”他这语气酸酸的。
我嗤笑,“既然这么说,那你就走吧,别在这碍事儿了。”
他没再说话了。
输液的时候,向南离开去买早餐,林伊泽又来了一次,把早餐送了过来,他用他那哄小孩子的耐心试图逼我吃下去,惹得我差点爆发。
“那你要趁热吃。”他无奈,放下东西离开了。
我盯着旁边柜子上的便餐盒,想起自己的处境,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
扬起手正欲打翻,却在接近的时候被攥住。
越锦冥出现在眼前,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直到我消了气,才把手放开。
“你不是只有晚上来吗?”我感到无可奈何,满心的烦躁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不要废话。”这是他醒来后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我不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