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吗?丞相大人。”
“行行行,你说。”
“不不不,我要留着,日后再说。”
“万一你要我去谋朝篡位打砸抢烧,我我我,我怂。”
“只涉及你我之间。”
叶芾略一思索,反正是“余武陵”,不怂。
“好。”
于是,林孟升收拾行囊,跟着叶芾出山了。
途中,叶芾询问道:“你认识余相顾?”
“不认识,你亲戚?”
“好像不是。”
叶芾纳闷儿,那为何余相顾跟她说这里有高人。
回去后,叶芾把林孟升安排在驿馆内住下。
几经走访,林孟升同拾诉衣等人就依照地形绘制出了工程图,几个学生也加入到建设的队伍中。
叶芾挽着袖子在茶棚烧水舀粥,小孩子提着篮子送到工地去。
拾诉衣拿着工具走过来,看着叶芾一脸的汗,头上戴着汗巾,穿的也是粗布麻衣。
“若当官的都像丞相这般,倒真是百姓之福。”
叶芾微微扯了扯嘴角,不语。
拾诉衣却继续说着:“难道拾某说得不对?世代的王侯,不都希望能有一群又一群的人民,能够砸锅卖铁兢兢业业的替他们卖命?”
“你说得对。”叶芾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转身回茶棚里,却看到君子昀端坐在里面。
外面是炎炎酷暑,君子昀却如沐春风般,毫无热意。
君子昀把陶碗推到叶芾面前,微微一笑。
叶芾会意地舀了半碗。
两人在棚子里待了许久,君子昀端起晾凉了的茶啄饮一口:“丞相这煮茶的功夫,不错。”
“那当然。”叶芾得意的笑着。
一切都在两位巨头的安排下井井有条进行着。
这天,日头正烈,林孟升正在指挥修筑堤坝,头发被泥水黏在脸上,叶芾见状笑得前仰后合:“仙人,你这造型杠杠的,哈哈哈,你是被贬下凡了吧。”
林孟升捧了水洗脸,忽然撩了一把水泼在叶芾身上:“让你笑我!”
于是,两个人在田间以水为介打斗起来。
渐渐,附近的人分为两大波,一群在叶芾这边,一群在林孟升那边,互相泼水糊泥。
直到全身泥泞,叶芾低头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果然a罩无所畏惧呀,湿成这样都没形……
叶芾闹完了,看着众人一片欢乐,男女老少都和声笑语。
再低头看看自己,脸上的泥巴经过风一吹,皱皱的,估摸着成了一层壳。
“老余,共浴吗?”
“老流氓,休想占我便宜!”
两个月时间,跟众人都熟络了,说话也随意了些。当然,除了君子昀,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
“我要洗澡澡,噜啦噜啦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