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你把古人当成啥了,还异种族了。”
“你以为我很闲?”
“怎么不闲了,没有手机没有wifi,你的时间都去哪儿了?”
“当然是学习!”
“嘁,我信了。”
两人单独一辆马车,一路畅聊,甚为欢乐。
很快,到了城外的庄家大宅。
首富家没有叶芾想象中的富丽堂皇。正门庄严肃穆,青砖黛瓦。进去后也如平常院子一样宽敞。
大堂里,庄家主人庄衡正襟危坐着,看到叶芾后过来行了礼。
“余相能来,寒舍蓬荜生辉。”
“嗯。”叶芾也不客气。
庄衡看见一旁的余相顾,跟点了引线似的激动起来:“相顾!你小子,多久没来看为兄了,三催四请的都不来!”
余相顾笑了笑:“京中事情那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还不知道呢,就那点事儿难得到你?”
余相顾淡笑,在一旁坐下。
丫鬟端了茶和点心来,叶芾刚想下手,就被余相顾喝住:“天气这么凉,怎可吃冷的点心,撤下去!”
丫鬟一见如此厉色的客人,有些惴惴,慌张的看向自家老爷。
庄衡奇怪归奇怪,也和颜悦色的让丫鬟把点心拿了下去。
“相顾和丞相感情真是好,让为兄好生嫉妒呢!”
“得了吧,老大不小了不嫌害臊。”余相顾面色和悦,还是让下人去将点心温过后再拿上来。
叶芾叼着点心咽下去,笑着看二人斗嘴。
这是他第一次见余相顾,在公务之外,除她之外的样子。
余相顾庄衡二人谈起了天,纵使许久不见,那对山川大河,明媚风景的感觉依旧在。偶尔捎上叶芾聊两句。
叶芾心不在焉,庄衡便让庄晓瑜带着叶芾逛逛。
后院里,几株梅花开的正好,似雪如霜般,莹莹白净。假山层叠,流水暗响。
叶芾站在屋檐下,感受着微微浮动的风吹过来。
“丞相有所不知,家父年少时曾与祖父争吵不合,离家出走,在游历途中结识了余大人。”庄晓瑜轻声细语,开启了话题。
“那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父亲回来时,民女七岁,如今过去十七年了。”
“那时余相顾不是在京城吗?”
“余府尹,他可是个传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