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祎高兴地回了自己房间。
晚风拂面,月色清凉,叶芾提了一盏灯笼走进南苑,贺兰浔还没有睡,正在桌案前挑着油灯。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丞相不也没睡?”贺兰浔看过去,只觉今日的丞相有些反常,站在那里显得屋子也狭小了。
叶芾笑了笑,放下灯笼,又点起一盏油灯,坐在南苑的书房里:“姜大夫说,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了。”
正在磨墨的贺兰浔手下顿了顿,声音微哑:“所以,丞相这是要赶我走了吗?”
叶芾不语,可现下贺兰浔再留着,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尤其是,自己和余相顾,已经在部署一切了。
叶芾淡淡看着贺兰浔,他正缓缓走过来。
“丞相承诺过我……”贺兰浔走至叶芾面前,伸手在叶芾两侧,将她圈外椅子上,俯下身,嘴角滑落在叶芾额前。
叶芾向后仰着头,仍旧带着笑,淡淡道:“呵呵,不要乱来。”
“贺兰浔不敢。”
那个嘴上说着不敢的人,却更加凑近叶芾,一寸寸逼近,两唇相碰,被叶芾歪过头去,亲在了颊边。
“丞相,真是一点也不好唬弄。”
贺兰浔右手清扬,细细的白色粉末化在空中,叶芾昏昏然,终是倒在了贺兰浔怀中。
看着怀里静雅容颜,贺兰浔嘴角勾起淡笑,抱起叶芾安放在床上,自己提着灯笼,朝着门外走去。
府中悄无声息,一片暗淡,贺兰浔径直去了叶芾书房,轻手轻脚倒腾着什么。
书桌上是平常的奏折,柜子里是书籍,暗格……
对,有暗格!
凭着惊人的夜视能力,加之前些日子的潜伏,贺兰浔很快找到了暗格开关。
轻微的木门开启声,暗格打开了。
贺兰浔闪身进去,里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全是陈放档案的木架。
贺兰浔翻寻半晌,仍旧无果,气馁出了暗格。
却在抬头的一瞬间怔愣了,“余武陵”正坐在凳子上,身量有些高。
“怎么,没有找到你想要的?”
声音是“余武陵”的,可面前那人却没有开口。
贺兰浔有些惊诧,径自走到前方来,手中断剑已是驾到了“余武陵”脖子上,冷声质问道:“你没有中迷药?”
“景阳王曾说,他百毒不侵。”
贺兰浔循着声源,看到了门口的叶芾。
两个“余武陵”!贺兰浔惊诧,有些不解的看着手中钳制住的人。
叶芾站在门口,淡淡一笑,举起手中的木盒打开,露出里头的紫绶金印:“你是在找这个吧?”
坐着的“余武陵”全然不在意脖子上的利刃,以疾迅之速弹开断剑,反手压制住了贺兰浔。
接着,君子昀撕下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俊雅的本来面容。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