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影无奈地对桌上宫云天的灵牌道:“纯儿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可是他不能回答。
无奈而又无奈。
宫雪柔声道:“爹把哥哥带回来,就一定能让哥哥好好孝顺娘亲的。”?
“嗯。”蓝影道,“他会是个好儿子,可我只想更快地去了解他。”?
多年的亏欠,她的总是不安,更不知道对这个一点都不了解的儿子,该如何去做。?
子时。
长街昏暗,只有点点星星的孤灯在牌楼或酒肆前闪烁。
宫纯一身花花公子打扮,拎着一个酒壶,跌跌撞撞,往灯火辉煌处走去。
他醉了吗?
不,他从来不会把自己喝醉。
可此刻,他却像极醉鬼,脚不择路地往前走着,一身狼狈。
他到倚翠楼前,立刻就有一群莺莺燕燕将他围住,娇声道:“客官,酒喝得不少啊。”
“胡说,才没有多喝。”宫纯醉醺醺道,“没多喝,走,咱们接着喝去。”
“好嘞,姑娘们,带公子雅间侍候。”为首的女人连忙扶着宫纯进去了。
七拐八拐,上了二楼的雅间。
宫纯迷迷糊糊,便让身边的女人扔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只听那女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来侍候他。”
“切…”另一个女人不屑道,“又让你占便宜,真是的,这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我们可不能让你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