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十万年前,是我的母亲,也是地初生万物的第一代狐,魔君降生人间,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凡人就能孕育他的,必须只有我母亲那样的上古灵兽才能孕育。”
“原来是这样。”枕灵道,“难怪你要叫他哥哥。”
“不只这样。”白魅道,“你知道我的家在哪儿吗?”
“哪儿?”枕灵问道。
“太虚仙境。”白魅道,“我出生与其他妖类不同,是母亲吸收太虚仙境中的灵气所孕育,所以我一出生,就是就是九尾狐,这是狐主不知道要修行多少千年才能得来的。”
“这么你没有父亲?”枕灵疑问道。
“嗯。”白魅道,“而哥哥是魔界中最初的太始之气所化,当年还是幼童时,就被母亲收养带入太虚仙境,我出生以后,便和哥哥一同长大,直到他离开仙境。”
“原来是这样。”枕灵道,“那一开始你怎么不认?”
“都隔十万年,我都记不得,你们这些新生的神魔,又怎么能体会我们这些老饶孤苦,因为时间久得,什么都忘了。”白魅的眼中晶莹闪烁,似有泪,却未落。
“或许你出生的不平凡,也注定很难找到另一半。”枕灵叹息道,“不过总是会有人在等你,魔君那么高傲的人,都会有,你怎么会没有呢。”
白魅笑了笑,岔开话题,苦笑道:“老娘长生不老,美丽永恒,何愁找不到另一半,不像鹏魔王他们,比我年轻,却已经垂垂老矣。”
枕灵道:“是啊,神魔纵然寿命长,号称与地同寿,可是很多很多还是去了,并没有,像你一样的,除了那些大罗金仙,魔界魔神,再也没有了。”
“是啊。”白魅道,“只是你是由哥哥从塑造,龙神的魂魄,魔君给你的身躯,半魔半神,未来,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倘若也成了像我们这种不死不灭,你跟敖冰也终究要面对分别。”
“怎么会呢。”枕灵道,“我会随她去的,地间倘若没了她,我独活又有何意义呢?不过那是不知道几十万年后的事了,想那么多干嘛。”
“你倒是想得开,不过却很好,可以去为一个爱的人疯狂,去作死,可是我,在魔界人间,甚至也到你们这些晚辈不曾到过的地方,可什么都没剩下,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孤苦和惆怅,迷失与失望。”白魅举起杯,一饮而尽,失望道:“甚至于喝不醉,忘不掉,情难在,时间对我而言,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