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哭道。

“走，爷爷带你回去。”老人安慰道。

回到庙里。

老人一边帮他擦拭伤口，一边问道：“孩子，你这剑法是谁教的？虽说杂乱无章，但看得出这是名家所创的，只是你太小，没能学会。”

“不记得，好像是本来就是会的，就会这些了。”他回答道。

“嗯。”老人点点头，“你识字嘛？”

“认得一些。”

老人想了半晌，从墙角出拿出一个油布，层层解开后，是一只晶莹剔透的方天画戟。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他说：“我祖上也是习武的，听说功夫很好，留下这方天画戟，可惜我天生不爱习武，又没资质，混成现在这样，连同这秘籍都给你。”

他翻开书来，看着密密麻麻的字，都认识，但有些费劲。

就翻到后面，一图图的，所以武功秘籍，还不如说是小人书，除了但那前面一句句诗词，却让他很感兴趣。

“这个也给你。”老人又递过来冰心戟，郑重的说，“无论何时，你都不要把她丢了。这是跟这书一起的。”

“嗯嗯。”小耗子连忙回道。

“好好对它，珍爱她。”老人顿了顿，又说道：“我怎么跟你提这些，你这么点，记不住的。”

“我喜欢它。”小耗子轻轻地抱住冰心戟。

老人想了想，欣慰地笑了，什么也没说。

良久，老人突然笑道：“这样，大功告成。”

他如释重负。

虽然他不能明白老人的感情，却明白这个很沉重。

“去玩吧。”老人露出一份似乎久违的微笑说道。

冷冬。

老人患了风寒，撒手而去，死的时候，连棺木都没有，一个草席草草掩埋。

没有人觉得不妥，因为都是那样。那一天他哭的很伤心，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