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又徐徐问道,“对面为什么压价?你可知晓?”
“这个我知道”,一听到这个,赵敏之立即来了精神,“都是码头那帮杂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两船女人,拼命压价,搞得咱们也不得不跟着降价。”
“果真如此!?”赵山奎虎目一瞪,略带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
“那是当然,儿子再大胆也不敢在这上面欺瞒爹爹”,赵敏之一躬身如此说道。
赵山奎眼中失望之色更浓,不过面上不显,转个话题接着问道:“那好,我再问你,前些日子我让你派人去安县监视兴旺农场,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
赵敏之显然并没想到他爹忽然又提到了那件事上,自接到吩咐,就被他转手交给了其一心腹处理,以至于此时忽然问起,忍不住有些心虚,同时也在埋怨他爹,不就是一个小庄子和一个乡下女人么,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念念不忘的么?
不过,面对赵山奎,他到底没有勇气反抗,略一停顿后转了转眼珠,才继续说道,“跟以前差不多,那女人龟缩不出,爹爹又吩咐过不得动粗,儿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可奈何,不过我已下令让人全天候监视,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咱们的监视。”
“是么!?”
赵山奎此时内心已经不能用失望来形容了,眯着双眸盯着儿子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缓慢提高声调问道。
“是!”
笼罩在赵山奎审视而又复杂的眼神中,赵敏之双股微微颤栗,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爹爹看穿了,幸好赵山奎及时开口才没有让他当场出丑,随着压力消失,长舒了一大口气,态度亦跟着有所软化。
“之前下属禀告就是如此,这些时日应该没什么变化才是。”
“是么?”
赵山奎冷冷一笑,“把你的那些人都叫回来吧,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啊?”
到这个时候,赵敏之再也无法装傻了,立即撩起长袍跪拜在地,“属下办事不利,还望爹爹恕罪。”
“恕罪?你何罪之有啊!”赵山奎压抑了一天的怒火喷薄而出,“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那些个下属是怎么做事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甚至到了现在你这个当家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留你们还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呢,起码知道叫唤两声。”
“是是,儿子知错,儿子这就去问,这就去问”,赵敏之跪在地上脸色灰白,唯唯诺诺承受了赵山奎近一刻钟的口诛笔伐,才被赵山奎撵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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