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
好啊!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杜君低着头嘴角微微上翘,横竖她也没打算出院子跟宋府里的女人们打机锋,至于十遍家规,她完全视为耳旁风,一听一过,根本没放在心上。
真想走,依她的手段,谁也拦不住!杜君就是这般自信。
想通了这点,杜君态度依旧很好的附和了几句,连晚宴都没参加便转身离去。
真好,不用看一群女人上演母慈子孝。
相对于杜君的好心情,花厅里还有一个人心里要乐开了花。
不用猜,没别人,就是杜君的九嫂王氏。
若不是顾及着周边人太多,她恨不得大笑三声以示庆祝。
消息很快传到了男宾,闻言,宋江唯剩苦笑。
昨夜,夜半谈话节目。
“咱俩打个赌吧。”
“过年这段时间母亲肯定会找个借口不让我出现在人前。”
“要是我,我就会,就像青楼里的老鸨要推一个新花魁,首先一条就是花魁乖巧听话,而我恰好不太听话且有前科,母亲让我见客不怕丢脸么?”
此刻想来,一切皆是定数,唯有他自欺欺人不肯相信罢了。
“十哥,想什么呢?”
宋江回过神来,勉强牵了牵嘴角,“没事,来,喝酒。”
宋羧见状微微瘪了瘪嘴,没说破,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
杜君回到倚梅院,着实把满仓小莲和孙妈妈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刚走还没到半个时辰呢?人怎么就回来了?
不过不管她们怎么问,杜君皆避而不答。
原因呢倒不是怕她们笑话,只是没有必要。
况且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另一件事让杜君心里有些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