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和锦儿在一起,说什么不是重点,他只是很享受这样和锦儿一起对坐闲话的时光。
沐坚这一去还真得用时很长,饭菜都摆好了,依然不见他的人影;锦儿和金敬一在一起感觉时间又长,便有些急了:“坚弟不会是真得生病了吧?”
金敬一也无法不上心,他打算唤人去找沐坚。
但是锦儿想到沐坚出去时说话中气十足,不想闹得整个金府都知道,所以拦住了金敬一:“八成也快回来了。”
她心里也没有底,沐家只有这么一根苗了,虽然拦是拦下了哪里真得放心?只得叫了九歌来,让他出去寻一寻不要惊动旁人。
也无非就是九歌去瞧瞧沐坚不要有什么意外就好。
九歌出去不大一会儿回来,院里院外都没有寻到沐坚;听到这话锦儿的眉头皱起来,真得有些焦急:活生生的一个大人怎么会不见了?
难道是有人对自己弟弟下手,为得就是要对付自己?想想金府之内的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笨蛋吧?可是沐坚倒底去了哪里呢,找不到人她哪能放下心来。
正着急呢,也顾不得其它想让人满府去寻找时,沐坚满头大汗的进了门,也不向金敬一施礼说话,先坐下喝了两盏茶,接着就是呼呼喘大气。
锦儿的脸都铁青了:“坚儿,你——!”
金敬一连忙插口:“坚弟可是身体哪里有什么不舒服,这一头的汗水——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瞧瞧?”
沐坚笑着摇头:“没事没事,只是天太热了;可把我饿坏了,我们吃饭吧?这饭菜真是香啊,还是姐夫疼我。”
他也不等金敬一相让,自顾站起来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着一桌的饭菜是眉开眼笑:他有太长时间没有吃过好东西了。
五年前他还是时常能吃好东西,这几年来日子过得艰难啊,吃顿肉都要好好的打算一番。
锦儿看着沐坚恨得牙痒,这个弟弟真是给她长脸!
金敬一已经拉起锦儿的手来:“都是一家人嘛,我就喜欢坚弟的不拘束,不是把我当成他的亲人哪里会如此不拘礼?本就不用拘礼嘛。”
他这是给锦儿打圆场,可是锦儿并不傻,岂能不知道沐坚是怎么回事嘛;但倒底是自己的弟弟,她能说什么呢?除了笑笑应承下来也只能笑笑了。
锦儿真恨不得马上把沐坚赶走,可是在金敬一面前她不得不露出个笑脸来;但是沐坚却依然不管不顾,低下头猛吃:哪个菜是他喜欢的就拿到他自己的面前去!
这里是金家不是沐家!她想不到的是,沐坚上一次在沐家陪她和金敬一吃饭时,是因为和锦儿生气的缘故,再加上父母的再三叮嘱才没有搬动饭桌上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