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盛青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可惜,当他来到院子里时,车已经开走了。
……
沈夕坐在副驾座上,皮肤瘙痒难耐,两根手臂不知挠出了多少条疤来,仍然止不住痒。
盛冉渊默不作声地开着车,甚至连看也不看她一眼,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沈夕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人,只想着快点到医院,再不快点,恐怕羊城明天就会刊登一则新闻——花季少女吃虾过敏被痒死。
大爷的,太孬了!
终于到了医院,沈夕一下车就跑到了急诊科,找医生给她挂上药水。
不知过了多久,过敏症状终于得到缓解,皮肤的瘙痒感觉逐渐消失,沈夕反而变得没什么精神,甚至觉得有些失落。
盛冉渊那个王八蛋,交了钱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走了也没跟她说一声。
越想越气,但又根本找不到生他气的资格,只能憋着。
看了看时间,快十点钟了,又困又饿,不知不觉打起了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