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好奇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盛冉渊微微抬头,对上女孩的水眸,“跟我说说,这两年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刚才在你老家,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做过很多兼职、”
“我只想听实话。”男人冷声打断。
沈夕愣了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盛冉渊冷眸微凝,声音仿佛变冷了几分,“我有理由相信你能在两年内减肥成功,也愿意相信你在外面做过无数兼职,但我无法理解,一个人的性格为什么会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连自己对虾过敏也不知道,甚至连亲戚都不认识了?”
听完他的质问,沈夕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他在怀疑她的身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吧,那都不重要。
“如果我说,我失忆了,你信吗?”沈夕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图自我挽救。
小心翼翼地看向男人的眸子,在她说完“失忆”二字时,他眸底的冷漠,似乎变得更寒了。
很明显,他不信。
真不愧是盛家的一把手,想忽悠他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