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沈夕累得差点下不了床。
那家伙在床上太过凶猛,根本不像是禁欲三十年的老光棍,她甚至怀疑他禁欲了几千年,不然怎么会那么变态。
喏,不想了,羞人。
沈夕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时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当她来到一楼,盛冉渊刚好把晚餐做出来,见她下来便说:“过来吃饭。”
沈夕自觉的走过去,刚想给他拿碗,无意间看到他发黑的血筋,心跳猛地漏掉了一拍。
等他把菜放好,沈夕马上抓住他的双手,将他白衬衫的衣袖卷起来,露出两手上的黑色血筋。
“你怎么了?”
“小时候得的怪病,没什么,不难受。”男人轻描淡写地说。
沈夕却无法安心,“医生怎么说?”
“小夕,我习惯了,你不必担心。”
“你先告诉我,医生怎么说,不然我会担心。”
盛冉渊不想欺骗她,但又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干脆以吻代之,想把她的注意力转移。
面对他突然的吻,沈夕有些招架不住,但心里仍是不放心,想把他推开,男人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吻了一会儿,情势越来越失控,沈夕开始担心自己,怕这具身体吃不消他那变态的需求,便猛地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