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把沈夕带到了解剖室门外,隔着玻璃窗门,可以看到董法医背对着这边,蹲在角落里不知在做什么。
地上洒满了糯米,不部分米都变黑了,有些能明显看出黑色的脚印在上面。
陈暮说:“他这样有小半天了,叫他也不应,怎么回事?”
“我进去看看。”
“一起。”
陈暮走到门口,拿出钥匙来开门。
当门开的那一刻,董法医回头看了一眼,两根獠牙已经露出嘴唇,两只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沈夕不由得停下来脚步,伸手拦住陈暮,低声说:“没用了。”
“什么意思?”
“尸毒已经入侵到五脏六腑,已经没有用了。”
陈暮急道:“怎么会没有用,是糯米不够吗?仓库里还有好几袋、”
“陈警官。”沈夕打断了他的话,“不是糯米的问题,你知道狂犬病吧,一旦发作几乎等于绝症,尸毒前期能治,但毒素一旦入侵五脏六腑,就比狂犬病还要毒。”
“可是董法医现在也好好的……”这句话,陈暮说得自己都觉得不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