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冉渊何其聪明，又何其冷静，如何分析不出来所有的因果。

他记得乌鸦曾经无意间说过一句话，沈夕的灵魂跟身体对不上，像鞋子小了的感觉……那时他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如今他想明白了。

18岁的身体里装着25岁的灵魂，的确是鞋子小了。

盛冉渊转身看向沈夕铁青的脸，“你早就死了，是不是？”

沈夕咬了咬唇，低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反正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盛冉渊冷眸微凝，“真正的沈夕，被你杀死了？”

“我没有！”沈夕当即反驳。

卫衣男人突然开口，“呵呵，还说没有，如果不是你强行占用沈夕的身体，她就不会死，是你害死了她，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女人，就该下地狱！”

闻言，沈希的灵魂犹如被狠狠的钉在了铁板上，身体竟动弹不得。

她所用的禁术，不可能会伤害活人，因此她不可能会是杀死沈夕的凶手。

可这个男人说的不错，她贪生怕死，她应该下地狱！

既然怎么样都是错的，解释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