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爷听了翻译的话,面露难色,走前看了看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身上的花袍子缝着一个三个拳头大的口袋,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掏着一个两指大的上宽下窄的针状东西,通体呈银色。
就那么一下,他向马身上最薄的地方扎下去,马叫了一声,张开了四个蹄子,蹦跳了几下,足有一米高。在场的人连退了几步,喊着马发疯了。可没过几分钟,被扎的马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常态,翻译找人去拉它,依旧处在原地。
翻译见马仍是那个样子,走到木爷那里,瞪的眼睛大的像个灯笼,抡圆了胳膊上来就打在木爷脸上。
木爷赶紧跪下,脸上多了几道红印子“爷爷,我真没办法了,这个针都是用来让刚出生的小孩催哭的,可这对您们这宝贝不起作用。”
“把黑大烟拿过来。”翻译见他实在没招了,就对后面的人说了这句话,一个手下向小心翼翼的向马走去,从马鞍旁边的小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还有一个半臂长的人长杆。
翻译接过东西,把黑盒子里的东西倒了点在长杆中,从他衣服兜里摸出一个外来的木柴火匣子,一擦亮点上了,掐指着鼻子放到了马面前。
马问了那黑烟,好像一下子来了尽头,跺了跺前两个蹄子,直往黑烟那里凑。
木爷看的目瞪口呆“去看看,前面到底闹得什么鬼。”翻译把烟枪埋在沙子里,浇了水。便一边向前走一边说。
那些人见翻译不会头,连忙跑到刚才埋烟枪的地方去挖。木爷回头一瞧,几个人像是自己亲儿子被抢了似的,个个凶神恶煞。不过这也是沙神爷爷让干的事,自己还是不多闻为好。
走了没一会儿,抬眼望去看见一批正向左走的人,越来越近,奇怪的是那铃声竟越来越小,到了这回儿,一点也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人们悲怆的哭声。
就在我们离着送葬队伍不足十米的时候,铃声戛然而止,哭声也听不见了。“爷爷,我看咱们还是别去了,万一真是僵尸,怕是沙神爷爷也制不住。”木爷正直壮年,声音慌成这样,莫非还真是有如此慎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