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息摇摇头“没事,密道的边缘有一道镶了陶片的斜坡,估计是有石子掉下来砸到上面了。”我这才舒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老梁的反应了,让人有些心急,实在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知是不是我给他颜春缝的荷包让他今天犯冲,什么事都不太平。
老梁蹲在壁画上面,仔细看着上面的图案“这是不是李教授……”老梁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
我们听见这句话,都向老梁旁边走去,低下头看他所指地上那鼠人的面孔。
画上鼠人宽厚的轮廓,狭长的眉眼无一不似李教授的容貌,要说那里不一样就只有那身不知那个朝代的服饰,梳起来的发饰。
“为什么?不会世间真有如此相像的人。”看来我之前的眼熟并不是莫名的感觉,不会真是这容貌难道是时空交替轮回的。
刘生息也看了那幅画“这和下面的画不一样。”我一晃神,刚才的画我虽未仔细看清,但如果画上的人是我认识的人我肯定会注意。既然人不一样那肯定是不一样的,当时我以为刘生息是这个意思。
刘生息也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一指指在鼠人帽后的脖颈,一指指向前方衣襟上的像链子的东西“这里有碎头发,画上的人不是古人,衣襟前有十字型的链子,教授信这个。”
这是怎么回事,这画上的真是李教授。这到底是谁画的?李教授又到哪里去了?现在我们有碰到这么多问题,真不知道从何想起。
这时震裂的触觉从我的脚踝处四散开来“快到了。”我的汗瞬间从额上滑落到下巴。没想到这么快,可我们还没有找到卤虫王。
老梁还蹲在地上,因为地的振动他不能稳站起来,四处摸着想站起来。就在他不知摸着什么的地方的时候,他身后的门,开了。
就像是前几年在街头说评书的‘张瞎子’说的野闻故事般神奇,不过他后来被政府被抓了,没人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