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手底下这么多人,派人去打听啊!”沈遥松了口气,自家外甥女还有机会!
“已经去了,”陈希搔了搔头,又喝干了一杯酒,“这几天我从江南往回赶,心里抓耳挠腮地不是滋味……想听见消息,又怕听见消息。”
沈遥笑着打了他一拳,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从小那些年的和尚白做啦?”
没想到陈希并没有还击,只幽幽地说道:“我也是离了少林寺这些年,才发觉方丈师父说得对。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的命途、我的心都不在佛门。”
沈遥收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道:“未必舍身佛门才是慈悲。以你我今时今日的地位,能辅佐皇上做个仁君,尽力护佑一方太平,也算是造福了。”
陈希咧嘴笑道:“阿遥哥说的是。”
这一日在杜府,杜明心却和二老爷在书房争执了起来。
“父亲,这样的东西您怎么能乱放?”杜明心气道,“成安侯太夫人亲自找我来要,可见是极为重视。既然咱们家已经不想和侯府做亲,归还信物也是最起码的规矩。您这样轻飘飘地一句‘丢了’,让侯府那边作何猜想?”
二老爷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东西,原本找不到就有些心急,见女儿这样责备他,更是火大起来:“找不到便是找不到,他们成安侯府能把我怎么样?他们不就是怕你死乞白赖非要嫁过去么,咱们遣人去说一句退亲就是了。”
杜明心忍着怒气问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信物?”
二老爷想了想,胡乱说道:“天长日久,谁还没事老翻那个出来瞧!大约是个羊脂玉佩,上头有林家的徽记。”
这就对了!若是寻常的什么物件,林太夫人也不能如此上心。杜明心见父亲这般糊涂,只好下了猛药:“您说一句退亲,侯府就一定相信么?他们家是要跟皇家结亲的,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万一到时候反悔,皇上治林家一个欺君之罪,林家难道不怕么?”
“皇家?”二老爷吃了一惊。还没等他问出口,从外面急匆匆冲进来一个人,劈头盖脸地问杜明心:“你说清楚,林家要跟谁家结亲?”
杜明心转头看去,却是急得脸颊通红的杜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