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天晚上,陈霆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一袋子蜜饯,碧莹莹的冬瓜条,黄灿灿的果脯,香腻腻的羊羹……
“中间的弯弯绕绕,你可是想明白了?”杜明心见杜明妍面色阴晴不定地沉默了好一会儿,知道她有些醒过神来了。
之前邓文娇常往宁王府跑,杜明妍也曾想过这种可能,但她很快就否定了。安国公府眼高于顶,怎么可能会让嫡亲的孙女去给陈霆做续弦呢?若想嫁亲王,不是现放着一个年龄相当的豫王吗?
可如果杜明心说的是真的……杜明妍打了个寒颤,那还不如留着宁王妃,自己做侧妃的好!至少宁王妃为人厚道,宽容大度,只要不涉及到她的两个儿子,宁王妃一向是非常好说话的。
杜明妍的目光向杜明心的脸上扫去,晋王出征快半年了,她脸上不见憔悴,反倒更丰润了些。眼神清亮,脸颊红润,一脸的福气相。
杜明妍心里又别扭起来,你怀孕我也怀孕,凭什么你就能这样一副气定神闲地端着架子,而我就窝在这种地方,身边只有一个不到十二岁的蠢笨丫头伺候着?
想想陈霆许给她的那个美梦,做亲王妃的梦,杜明妍更加心浮气躁了。如果杜明心这是在骗自己呢?
看着杜明妍闪烁的眼神,杜明心叹了口气。很多人,只是因为立场的不同,原本清楚明白的事情也变得含混不清。
“如果陈霆真的要将你扶正,”杜明心耐着性子说道,“怎么会让你怀着孕却住在这种地方?偌大一个宁王府,难道就没有能给你养胎的地方?一个亲王府,仆妇动辄数百人,怎么就连几个勤谨稳重的丫鬟婆子也不给你?”
“邓文娇以前与宁王妃不过是点头之交,与陈霆也没什么来往,为何她最近却往宁王府来得这样勤快?她是个未许亲的女子,宁王妃病了,来探望一次就是了。为何她却在正房里和陈霆待在一处,口口声声要将宁王妃生病的缘由栽到你与父亲头上?”
“杜明妍,你我之间是有仇怨,我这次也是为了父亲、为了杜府、为了晋王府的脸面而来。至于你,自立者人恒立之,自助者天助之。若你再不想明白,任由陈霆和邓文娇将谋害主母的罪名扣到你的头上,任由他们将杜府算作是你的帮凶,这到头来的结果你且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