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跟赶车的说,现在就往国公府去。”邓文娇欢喜地说道。
陈霆有些不悦地说道:“我还在车上坐着呢,你总该问我一声吧?”
“噢?”邓文娇转过头来问道,“莫非你不想回去看哥哥?”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尊不尊重我的问题。”陈霆见邓文娇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憋了一早上的怒气便升腾上来。“你要知道,别人唤你一声王妃,那是因为我的亲王爵位!你在安国公府金尊玉贵的,怎么也没见你得个县主、乡君的封号?”
邓文娇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陈霆还敢这样同她讲话。“你别跟我说,你以为亲王和亲王都是一样的!你这亲王跟陈希的亲王比,好比是鎏金的和赤金的比!就连豫王,你只怕也是拍马不及吧?”
“你!”陈霆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圆瞪着眼睛看了邓文娇半晌,才质问道,“你的妇德呢?妇言呢?莫不是在家从来都没学过?”
“你还想用这些东西来压我?”邓文娇失笑道,“你是不是疯了?要是真看不上我,你又为何要亲手治死了你老婆,巴巴儿地跑到国公府,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要娶我?”
也不等陈霆再说什么,邓文娇撩开马车的帘子,伸手扯陈霆下去。“你不是不想去国公府见我哥哥么?成全你!”
外面的护卫和车夫都听到两个人闹起来了,眼见车帘被掀开,再继续走下去怕是有跌落的风险,便连忙将马车停住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陈霆甩开邓文娇的手,自己一个人下了马车,踹了那个报信的护卫一脚,拉过他的马,骑上便扬长而去了。
邓文娇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骂了句“狠心短命的不要脸货”,然后便吩咐人继续往安国公府去了。
邓文娇的马车刚到安国公府,门房上的人就连忙跑过去伺候,又一叠声地叫道:“赶紧往里头传话,咱们家姑奶奶回来了!”
邓文娇甫一下马车,就感受到了自家的热情。对比死气沉沉的宁王府,还有陈霆那个狼心狗肺的,邓文娇决定今天就住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