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泰蹙着眉看了她一会儿,拉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你莫忧心,我总会为你和孩子安排好的。”
钱玉兰倏地一下眼眶就红了,她急急地说道:“皇上您别伤感……是臣妾不会说话!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我……”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一时情急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陈元泰轻抚着钱玉兰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误会你,也知道你心里的担忧。这话我也对陈希说过,都是我心疼的孩子,我能不给他们都安排好么?”
晋王?钱玉兰一愣。是了,他如今已是上了皇家玉牒,可不就是皇上的孩子么?
“到底是臣妾惹您伤心了……”她抽抽噎噎地止了哭,半娇半嗔地说道。
“那你准备怎么赔罪呐?”陈元泰笑道。钱玉兰平素有些小性子,但胜在懂事,一两句话便能哄转回来。
“我,我等会儿吃饭时给您布菜……”她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行,这个还不够。”陈元泰戏谑地说道。
“那,那您说吧……”钱玉兰撅了嘴,“反正您是皇上,您吩咐,我照办就是了。”
“等晚上我再告诉你。”陈元泰刮了刮她的鼻子,牵起她的手一同去偏殿用晚膳了。
北风骤起,吹尽树上枯叶。十天之内,京城连下两场大雪,人们才突然惊觉,年关到了。
陈希披着一身黑色貂裘大衣,踏着乱琼碎玉回到家,正房的帘子尚未撩开,就听到里头堃哥儿响亮的哭声。
“这是怎么了?谁惹得大爷发这样大的脾气?”他笑着进了屋,解下大衣递给旁边的丫鬟。
“你可回来了!”杜明心又是气又是笑,“都怪你,昨天抱着他去摸什么冰棱,今儿个惦记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