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的?也值得哭一鼻子?”陈元泰拉着她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亲自给她身后垫了个靠枕,笑道,“若是此刻命人去江南采买,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所幸朝中江南籍的官员不知凡几,我找他们要些鱼鲞应当不算难吧?”
“您是皇上,想找什么找不来?”钱玉兰嘟嘴道,“只是臣妾想吃的,是嫂嫂身边何妈妈亲手做的,是我从小吃惯了的味儿……”
陈元泰听她这样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从前便没有忌惮过钱昊,如今做了他的手下败将,被他握在手心里,他更不会把钱昊放在眼里。
“那便叫你娘家嫂嫂做些给你送来,正好进宫来看看你,可好?”陈元泰笑道。
钱玉兰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禁喜上眉梢,一双眼睛顾盼生辉看向陈元泰:“皇上,您可真好!”
“几罐子鱼鲞就让你念我一声好,看来我的美人也没那么难哄么!”陈元泰打趣道。
钱玉兰红了脸,将头埋在陈元泰的胸前,呢喃着撒娇。
这一日到了沈遥的长女满月酒的日子,兴国公府门前从早上开始便是车水马龙,到的略晚些的人家,须得等上半刻钟才能挪到正门下得车来。
杜明心在正房里抱着孩子笑道:“沈叶蓁,这个名字倒是起得不错!那小名便是蓁蓁咯?”
“正是,”袁瑛笑道,“你舅舅说沈家到了她这辈,要论草字头的排行。”
生过孩子,又出了月子,袁瑛的身姿圆润了许多,看起来倒是比以前更多了几分妇人的风情,像是更长开了些。
“抱着你就不撒手了,想要女儿,自己生去!”丁绾在一旁笑道,“快给我瞧瞧!”